“既然我是重要的,那...可愿随我去玄天神道?”
萧云正欲开口,见后方屋内轻盈步出一位少女,身着
“是呀萧师兄,不如就同我和曦姐姐一道回去吧?”
萧云微微一怔,此女他从未见过,却分明认得自己。
印象中,往日唯有白心舟常伴裴语曦左右。
“你是...白心舟?”
少女闻言,轻巧
“师兄好眼力。上次不是说要给你个惊喜么?你看这惊喜...可还满意?”
“自然是漂亮的,不过比起曦儿还要差一些...”
白心舟闻
“萧师兄这般嘴甜,是怕曦姐姐听了不高兴,还是...怕姬师叔责问呀?”
“弟子心舟,见过师叔。”
“你当真如语曦所言,身边道侣很多?”
萧云心知此事瞒不过去,胡乱编了个理由。
“回前辈,晚辈所修功法特殊,需以情入道。”
姬太虚盯着他,想要看出点什么,念及此子二十载臻至合体境的天资,可能说的是真的。
又出身圣元宗,也没真想为难萧云。
“你打算给语曦一个什么交代?”
“它日我定上玄天神道,迎娶语曦为妻。”
“哼,胆子倒是不小。为何不是你来玄天神道?”
萧云心想先蒙混过关再说。
“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裴语曦闻言,眸中迸发出光彩,满脸期盼。
“云郎,既然如此,何不现下便随我回去?还等什么他日。”
“曦儿,非是我不愿。师尊待我恩重,宗门于我情深。我才修炼有成,若此刻便背弃师门转投他处,此等绝情负义之事,我萧云,实难做出。”
他确实做得出。
姬太虚听罢,神情稍缓,露出欣赏之色,此子重情念旧,倒非薄情寡义之徒。
“数月之后,便是本座万年寿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萧云闻
“前辈厚意,晚辈铭记。待寿辰之日,定当备上厚礼,前往为前辈贺寿。”
“语曦,在外游历许久,也该回去了。你师母...水生烟,时常念叨着你。”
“云郎,你...当真不随我同去?”
“曦儿,过几个月还会再见的。若得闲,我会更早一些去看你。”
裴语曦向前一步,踮起脚尖,飞
“我等你...有空定要来。”
“师尊,云郎他...似乎身中‘融血症’之毒,还请师尊施以援手。”
姬太虚早在先前探查骨龄时,便已察觉萧云体内气血有异。
“解此毒需内视经脉,将毒素逼出。即便不解,待修为精进,亦可自行化解。”
萧云自然不愿别人内视自己。
“多谢曦儿挂心,多谢前辈好意。此毒并无大碍。晚辈突破在即,造不成麻烦。”
裴语曦一步三回头地走向白心舟,行至近前,悄
”你这小妮子,居然勾引云郎。
白心舟猝不及防
“曦姐姐你可冤枉死我了!我哪有那个胆子...”
萧云目送三道流光冲天而起,瞬息间消失于天际,松了口气,打林中天感觉都没这么紧张。
经此一役,玄天宗已非久留之地。
阴阳阁折损一位三阁主,此事绝难善了。
是时候离开玄天宗了。
不过在离去之前,尚有几桩事情需得了结。
眼下第一要紧事,是先去寻洛清璃。
得问一问,是否愿随自己同往圣元宗。
萧云并未急于御空而行,他一步步朝着洛清璃住处走去。
他看着沿途的景致,一草一木,一亭一阁,感慨万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感觉比过去二十年经历的还要多。
不多时,便来到了洛清璃的居所。
他身形轻掠,落入院中。
洛清璃似有心事
“夫君,方才天上那惊人的动静你可曾看见?”
萧云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感受着怀中玉人的温软。
“是阴阳阁的三阁主林中天。不过,此刻他已身死道消,大乘期境界。”
“大乘期强者...就这么死了?”洛清璃仰起俏脸,美眸中难以置信,“夫君...莫非是你……”
她知道萧云修为在合体境,越境斩杀大乘,这简直闻所未闻。
“越境而战,于旁人或是奇迹,于我而言,不过寻常。”
萧云故意把自己的形象树立的高大一些,这样洛清璃才会更离不开自己。
洛清璃急切地在他
“夫君,可曾伤到哪里?”
“放心。区区大乘初期,岂能伤我分毫?我二十岁便已合体境,何人能伤我?何人敢伤我?”
洛清璃被他这话逗得轻笑出声,心里越发对萧云崇拜,觉得眼前之人身影无比伟岸,深不可测。
“夫君,就爱说笑。”
“清璃,有件事需与你商议。”
“何事?”
“今日斩了林中天,阴阳阁绝不会善罢甘休。这里不是久待之地,我是圣元宗圣子,你可愿意随我离去,到了圣元宗,我会倾力培养你的,资源灵石不会少。
洛清璃听闻圣元宗,心中一惊。
那可是魔道第一宗门,夫君方才所言,二十载臻至合体境,难道...并非戏言?
上古传说中,也未曾有过如此惊世骇俗的记载啊。
她抬眸看着萧云,如此俊逸无双的容貌,配上这万古无一的修行天赋。
自己得伴其侧,是何等的幸运。
可是去魔宗,终究有些担忧。
夫君有此通天之资,为何不投身玄天神道,反而去魔宗。
难道是因他这般风流不羁的性子,去了正道怕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