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拿督身份,还掀不起这么大动静。”
“真正引人驻足的,恐怕是压轴那三件‘神秘拍品’。”
“你那位发小,跟你透底了吗?那三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话一出,叶飞明显怔了一下。
还真没提过。
他这位发小在李家坡扎根多年,政商学界人脉交错,又背靠国内二代圈层,在本地向来吃得开。
若真有重磅消息,理应早传到他耳朵里。
可这次,确实只字未闻。
他只好耸耸肩,无奈一笑:“大概是我没问。”
“等他待会儿来了,我当面刨根问底。”
江义豪点头,眸色微沉,心里也悄然添了一分兴味。
说曹操,曹操就到。
话音未落,餐厅门口便闪进一个黄皮肤青年。
不是老张,还能是谁?
叶飞立马起身挥手:“老张!这儿!”
门口的老张一眼瞥见,眼睛顿时一亮,几步快步上前,落座毫不客气。
他顺手抄起一只空杯,倒满红酒仰头灌了一口,才长舒一口气:“叶飞,可算让我逮着你了!”
说完,他朝江义豪略一点头,算是招呼。
这话把两人全听愣了。
叶飞赶紧追问:“老张,啥事这么急?找我们有啥要紧的?”
老张却眯眼一笑,卖了个关子:“大事——而且跟今晚的拍卖,息息相关。”
“你们俩,猜猜是啥?”
江义豪心头微动。
叶飞则脱口而出:“压轴那三件神秘拍品?”
老张一愣,随即朗笑:“嘿,还真让你蒙着了。”
转念一想,又释然——两人住酒店里,耳目灵通,听说风声也不稀奇。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笑意更深:“那……这三样东西,究竟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这一句,像钩子似的,把两人的好奇彻底吊了起来。
原本就惦记着那三件压轴之物,却始终摸不着门道;眼下老张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显然手里攥着实料—— 偏还吊着不说,耐人寻味得很。
叶飞作为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哪能咽得下这口气?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一扣就卡住了老张的脖颈,声音压得低却透着狠劲:“老张,你今儿要是不说,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老张被他这么一掐,立马慌了神,连声告饶:“行行行,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先松手!快松手!”
他嗓门一高,整个餐厅顿时安静下来,好几桌客人纷纷扭头张望。
叶飞见状,也不好再硬来,只得松开手,凑近了压着嗓子警告:“麻利点,赶紧交代!”
“再拖下去,我可真没耐心了!”
老张喘了口气,一看叶飞那副绷紧的脸色,心里也明白——这回不是玩笑,是动了真格。
他干笑两声,收起嬉皮,正色道:“这三件拍品,确实透着一股子神秘劲儿。”
“可我是谁?老张啊!”
“还能被这点事难住?”
“我早托人摸清了底细,拿到了资料。”
“不过嘛……资料有点残缺。”
话音未落,叶飞抬手就作势要揍。
老张赶紧摆手:“真不是我藏着掖着!拿到手就是不全,我能咋办?”
“眼下除了最后压轴那件,我还打打听到究竟是啥玩意儿,”
“前两件,我可都查得明明白白。”
“说出来,保准让你们俩当场傻眼!”
“哦?到底啥东西?”
“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今天这事没完!”
叶飞目光如钉,直直盯过去。
老张喉结一滚,咽了口唾沫,才开口:“头一件,就够震住全场了——是书圣亲笔写的字帖。”
“啥?书圣的真迹?”
叶飞当场僵在原地。
要知道,在内地,书圣墨宝存世极少,每一件都是博物馆级的宝贝。
谁也没想到,远在海外的李家坡,竟真能冒出一幅来。
更叫人咋舌的是,它只是倒数第三件拍品,连压轴都排不上。
换作国内一线大拍场,这种字帖妥妥是压箱底的重头戏,拍出几千万美元毫不稀奇,破亿也不是没可能。
可在这儿,它只排第三。
那剩下两件,得有多吓人?
江义豪眉头紧锁,重重一点头:“这字帖,绝不能留在国外。”
“咱们若不知情也就罢了;既然撞上了,就得想办法赎回来。”
这话实在,句句在理。
叶飞却摆了摆手:“豪哥,先别急着拍板。”
“后头还有两件没揭晓呢。”
“老张,第二件拍品,到底是什么?”
老张忙不迭点头:“二位有所不知——第二件,分量更重,堪称国之瑰宝。”
“依我看,干脆把所有预算都押在这上面。”
“书圣字帖,错过就错过了。”
“嗯?”
“什么东西,竟能让你把书圣真迹都给舍了?”
江义豪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脱口追问。
老张神色一凛,沉声道:“第二件,是件青铜器。”
“而且,是个鼎。”
“什么?青铜鼎?”
这话一出口,江义豪还没反应过来,叶飞却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脱口而出:“老张,你没逗我吧?真是鼎?”
“我拿脑袋担保!”老张苦笑摇头,“消息千真万确。”
“据说,这鼎是盗墓贼从秦始皇陵陪葬坑里掏出来的。”
“虽说不在主墓室,但能进陪葬坑的人,哪个不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
“最差也是位托孤重臣,他用的鼎,能是凡品?”
听他这么一说,江义豪和叶飞齐齐点头。
这话一点不虚。
始皇陵至今仍是考古禁区,2023年了,主墓室连碰都不敢碰。
那些陪葬坑,全是专业队伍一点点清理、反复勘测,耗时经年。
可盗墓贼呢?祖辈传下来的手段,几十年潜伏,手脚利落到能在严密陪葬体系里硬生生撬走一只鼎。
如今这鼎流落海外,无论如何,都得抢回来。
鼎,在中华五千年礼制里,从来不只是器物——它是王权的象征,是正统的信物,是文明的脊梁。
这样的东西漂在国外,本身就是一种遗憾。
真要运回国,十有八九会直送故宫博物院。
可那样一来,他们花的钱,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鼎,实在舍不得放手啊。”
“没错,跟它比,书圣字帖,确实矮了一截。”
叶飞连连点头。
江义豪看着两人,微微一笑:“这鼎,价格肯定水涨船高。”
“咱们懂它的分量,洋人更精。他们巴不得我们抢破头,好狠狠赚一笔。”
“对!”
叶飞面色一沉,用力点头。
“只要价格在承受范围内,我豁出去也要搏一搏。”
“这次出门前,我身上只带了一千万美元现金。”
“但家里还给了我一张支票。”
“这张支票最高能兑五亿美元,拿下这件青铜鼎,应该绰绰有余。”
叶飞话音刚落,江义豪微微颔首。
这尊青铜鼎交到叶飞手里,再合适不过。
他家世显赫、根基扎实,完全不必担心鼎被收归国有——就算真进了博物馆,背后也能谈妥足够的回报与权益。
老张也没闲着,立刻接话:“阿飞既然盯上了青铜鼎,那王羲之的字帖,我来拍!”
“毕竟是咱们的老祖宗留下的宝贝,眼睁睁看着它漂洋过海?不行。”
见老张和叶飞都这么拼,江义豪忍不住笑了。
两人为了国宝不外流,不惜砸下重金,他这个爱国者,哪能站在边上干看着?
关键时候,他绝不会退半步。
“你们放心!”
“压轴那件拍品,我来兜底。”
“今天一口气放出三件重器,前面两件估计没怎么烧钱。”
“我手头除了三亿美金,还有不少活钱。哪怕最后这件天价上天,我也够资格跟到底。”
老张和叶飞对视一眼,激动地齐声说:“豪哥,这回全靠你了!”
“最后那件东西至今没透一点风声。”
“八成是压箱底的稀世之物,连我们俩都不敢打包票能拿下——也就你这位‘深水大鱼’,才敢这么拍胸脯。”
江义豪朗声一笑,既没谦虚,也没夸大。
他自己有多少钱,心里门儿清:三亿现款之外,洪义集团账上随时还能调出两亿; 再加上整仓黄金,虽未变现,但放到国际市场,轻松能换十亿美金。
加起来十五亿上下,已是实打实的硬底气。
那件神秘拍品再贵,也贵不过这个数。
只要他真想拿,基本稳了。
除非拍卖方和境外买家暗中串通,联手抬价,逼他花冤枉钱。
否则,他不会另起炉灶。
可真把他逼急了,他也未必没后手。
身为修仙者,凡俗规矩,在他眼里本就形同虚设。
别看各国握着核弹、战机这些家伙,如今在他面前,威慑力早已大打折扣。
核弹射程虽广,但他飞行速度极快,对方总不能为杀他一人,把整座城市掀翻;就算真疯到那一步,他身上也有足够多的保命法器,扛住爆炸不是难事。
至于其他常规武器?早对他构不成威胁。
他御空而行的速度,不输高铁;还有隐身斗篷遮蔽气息,雷达根本锁不住他。
除非对方派最尖端战机贴身布网,全天候覆盖整片空域——那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