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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我能看见金钗们的隐藏标签

作者:望天外 | 分类: | 字数:29.0万字

七十一 只能由璨哥儿来撑大梁了

书名:红楼:我能看见金钗们的隐藏标签 作者:望天外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1 01:46:48

贾赦、贾政二人听完尤氏所言,都不免惊疑万分,面面相觑,口中接连说:

“怎么会……怎会如此!”

“这……这简直太荒唐了!”

很快,大夫也检查完毕了,将贾蓉的衣裳整理好,又净了手,这才来到尤氏、贾赦他们面前,躬敬回道:

“回二位老爷、太太的话,经我初步诊断,蓉哥儿他……”

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片刻后,还是如实说道:

“小蓉大爷他……他是行房过度,气血逆乱,脱阳而亡,此症发作极快,往往来不及救治,便已气绝,还请老爷、太太节哀。”

听了大夫都这么说,更确定了贾蓉的死因,贾赦和贾政他们就算再怎么不信,也只能相信事实了。

贾政长长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贾赦则沉着脸,指着早已心如死灰的佩凤偕鸳二人怒骂一顿,什么不好听的话都骂了一遍,直骂得二人如千古荡妇祸害一般。

佩凤偕鸳二人只低着头,双手撑在地面,既后悔不已,又羞愧难当,眼泪直流,不敢有任何反驳。

贾璨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微闪,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暗佩服馀晖掌控时间的能力,真是精准到了毫厘。

不仅让尤氏恰好撞上,无可抵赖,而且确保贾蓉因此猝死,死得自然而合理,让外人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一切都象是一场意外,一场因淫乱而起的荒唐意外,这样的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妥当一些。

半晌,尤氏抬起手来,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的泪痕,看着贾赦、贾政,眼巴巴地询问道:

“二位老爷,今咱们东府老爷、小爷皆……皆已去了,东府的事情又该如何处置?”

眼中满是茫然和无措,全然没了往日里当家太太的那份从容镇定。

此时的尤氏确实觉得有些天塌了的感觉。

贾珍去世时,她尚且还能支撑,虽然悲痛,但到底贾蓉还在,宁国府的香火未断,天没有彻底塌下来。

可如今贾蓉也没了,这偌大的宁国府,又该由谁来支撑呢?

宁国府传到贾珍这一代,嫡支人脉凋零,就贾蓉这一根独苗,如今这一根独苗也断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撑得起这偌大的门庭?

贾赦和贾政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皆轻轻摇头叹息,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沉默着,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

他们也都万万没想到,贾珍、贾蓉父子竟会接连暴毙,两天内,宁国府便失了两位主人,这是何等的离奇和骇人。

片刻后,二人都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贾璨来。

目前来看,宁国府血脉和法统最正的就是贾璨了。

虽非嫡出,到底是贾敬的骨血,是贾珍同父异母的兄弟。

如今贾珍、贾蓉皆死,嫡支再无男丁,就只剩贾璨这一个庶出的爷们了。

宁国府其馀嫡脉旁支,都不如贾璨更正统。

这样算下来,似乎也只能由贾璨来撑起宁国府的门庭了。

贾赦仔细地审视了贾璨一番,象是在重新认识这个素日里不怎么起眼的侄儿,沉吟了片刻,终于开口:

“看来只能由璨哥儿来承担了。”

话说得平淡,听不出喜怒,却有着尘埃落定的意味。

贾政跟着点头,捋了捋胡须,郑重附和:

“理应如此。”

尤氏听了,也转过头来看向贾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她隐约觉得,贾珍、贾蓉之死,似乎都和贾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虽然目前明面上的证据,都显示和贾璨无关,可就结果来看,贾璨确实是最大的受益者,贾珍死了,贾蓉也死了,宁国府这偌大的家业,便顺理成章地落在了贾璨的头上。

如果贾珍、贾蓉之死都是贾璨谋划而杀,动机实在是再充分不过了。

不过,这也只是尤氏的推测和感觉罢了,她拿不出任何实证来,也不敢在贾赦、贾政面前妄加揣测。

贾珍之死,贾璨虽是被怀疑过,但最终证明与他无关,那些指向他的疑点都被化解了。

至于贾蓉之死,明面上就更和贾璨无关了,是她亲眼目睹的,大夫也断定是马上风,人证物证俱在,哪里有贾璨半分干系?

须臾,尤氏幽幽叹息一声,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被她忽视的庶子。

知道从此刻起,贾璨再也不是那个无人在意的庶出了,而是宁国府新的继承人,无论她心中有多少疑虑和不安,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向贾赦、贾政提议:

“二位老爷,是否去劝劝我们府的太爷,让他先回府来主持?”

贾赦和贾政二人听了,皆觉得有理,贾政点头回道:

“恩,合该如此。”

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问:

“对了,昨夜应该已经派人去告知敬二哥了吧?他怎么说?”

尤氏忙回道:“今早就小厮来回说,太爷他对老爷之死颇为震惊,但他终究已经遁入空门,这些事情,他不想再参与,并说会在玄真观为老爷设坛做法,为他超度。”

说完,轻轻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抹无奈。

贾珍这个儿子暴毙了,贾敬都不愿回来,如今贾蓉这个孙儿死了,贾敬恐怕也不愿回来的。

而贾赦和贾政对此皆不意外,自从贾敬出家修道以来,就很少再理会宁国府的事情,就连他自己的寿诞到了也不回来,只在城外玄真观中炼丹打坐。

也就新年祭祖那年会回来一趟,在宗祠里上柱香,磕个头,便又匆匆离去。

这也是为何贾珍能够在宁国府说一不二、无人掣肘的原因之一,既然贾敬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管,旁人更不好说什么了。

半晌,贾赦轻轻叹了口气:

“若是如此,想必得知蓉哥儿殁了,他恐怕也不会回来。”

说着,摇了摇头,似乎在叹贾敬的执迷,又象是在叹宁国府的不幸。

尤氏抿了抿嘴,脸上的神色越发复杂,沉吟片刻,接话道:

“但不管如何,也该告知他一声,也想请二位老爷帮忙劝一劝,或许太爷看在孙儿夭亡的份上,会回心转意也未可知。”

说完,殷切地看着贾赦和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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