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外,小罗伯特和莱尔都精心的打扮了一下,他们努力的在人前维持着自己的矜持,但长期不见的思念依旧写满了他们的双眼。
两家人在经历了近两年的分离后终于又一次的团圆在一起,小莱姆斯红着眼框抱着自己的父亲,艾登虽然有两世的心智打底也依旧有些伤感。
就在凯瑟琳沉浸在久别重逢的喜悦之中时,艾登不由得向米勒娃的身边看去,
只见米勒娃正略显尴尬的和伊万斯一家以及普林斯打了个招呼,她稍显不自然的介绍着自己身边的另一个身影:
一个穿着一身潮流短款运动服的男士,他的脸上还带着一副今年新款的太阳镜,刚毅的脸上带着一股特有的锐气。
米勒娃稍显不自然的理了理头发,说道:“这位是
她顿了顿,才略显艰难的继续说道:“他听说今天我要带你们前往对角巷,所以特意过来帮忙。”
另一边,这个维持了半天“酷该”形象的男人在开口的瞬间就破了功,
他在米勒娃介绍完后热情的和每个人都打了个招呼,还特意和伊万斯先生握了握手。
另一边,艾登看着这个大概率要提前几年做他姑夫的舔狗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
往好了想,最起码说明他很在乎自己的姑姑,虽然可能方法用的并不怎么好。
凯瑟琳和小罗伯特窃窃私语,八卦着米勒娃的感情生活,艾登也竖起了一只耳朵一起听着。
小罗伯特悄悄地说道:“这些年埃尔科特其实一直都在追求姐姐,”
凯瑟琳在一旁讶异道:“这就是之前那个跟姐姐求婚的男人?他还没放弃。”
小罗伯特挽着妻子的手继续说道:
“一直没有,本来姐姐是一直都拒绝的,但是大概三年前吧,她好象有点改主意了,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她来找你问头发的事。”
凯瑟琳捂着嘴惊呼:
“她是为了约会?她明明说自己是为了换个形象不让学生害怕。”
“我一开始也这么以为的,”
小罗伯特点了点头:
“还是去年姐姐把他带来咱们家拜访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已经经常性的约会了。”
一旁的艾登慢慢加快了脚步,跟上了最前面带路的米勒娃和埃尔科特,当他特意加重的脚步声响起时,埃尔科特就心领神会的放慢了脚步,
埃尔科特心领神会地放慢脚步,等艾登凑近后,他感激地低声笑道:
“艾登,幸好有你。上次你信里提到的那个建议,效果出奇的好!米勒娃很喜欢那里的气氛。”
艾登压低声音回道:
“我给你了那么多建议,为什么你们现在还在这个状态上?”
埃尔科特略显茫然:
“不好吗?这么多年来还是她第一次距离我这么近,我有信心的。”
艾登看着这个带不动的铁憨憨叹了口气,就你这进度,放轻小说里都得祭天,
活该你从1954年一直追到1982年才终于结婚,这脑子纯属不锈钢的,又亮又滑,一点思考的馀地都没留下。
他也对这个铁憨憨认了命,笨点笨点吧,最起码心好,他随即问起了下一个问题:
“我让你背的魔法植物辨别你背了吗?”
“当然,”
埃尔科特得意的说道:
“我把《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全背下来了,可是这真的能让米勒娃喜欢吗?我们出去的时候从来不聊草药。”
艾登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背下来就好,毒触手怎么解决记得吗?”
“当然,防护咒或者光亮咒都可以轻松解决,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艾登。”
艾登看着这个得意的憨货感到异常无奈,要不是知道1985年他就死于毒触手的袭击,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米勒娃彻底放弃了对感情的期待。
他也不想搭理这个憨憨,毕竟这个死法委实不怎么体面。
试想一下,假如巫师们去世后都得去见梅林说说自己怎么死的:
邓布利多:“我为了消灭汤姆而死。”
梅林:“哦,这是伟大的牺牲。”
梅林:“哦,这是英勇的战士。”
梅林:“哦……哦!”
你听听这
就这样,在几家人悠闲的脚步中,破釜酒吧很快就到了。
吧台后新来的的酒保汤姆为这规模庞大的人群而震惊,他连忙自吧台后迎了出来。
酒吧里仅有的两位客人也好奇的看向这个麻瓜和巫师混合的特殊群体,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五个约莫十一岁左右的孩子身上时,便都露出了然的神色,举了举酒杯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莉莉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昏暗却热闹非凡的酒吧,空气中混合着黄油、啤酒和某种奇特香料的味道,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
而她身旁的佩妮则不着痕迹地皱了皱鼻子,显然对这里略显脏乱的环境不太满意。
艾登注意到莉莉眼中闪铄的光芒,不由得笑了笑,毕竟是第一次踏入魔法世界,如果换做是他的话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面对迎接而来的酒保汤姆,还不等米勒娃做出解释,汤姆便对着埃尔科特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埃尔科特先生,好久不见,要不要喝一杯?”
“不必了,”埃尔科特略显不适的拒绝道:“我这会儿不是工作,只是陪他们来给学生采购,请不必在意我。”
在这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一行人来到了破釜酒吧背后的垃圾桶旁,米勒娃拿出魔杖对着几个孩子说道:
“记住这个位置,以后你们再来就要自己来开门了,记住,往上数三块,再横着数两块,轻轻用魔杖敲一敲这块砖就可以了。”
米勒娃顿了顿,随后严肃的警告道:
“这个垃圾箱被施了魔法,只是用于定位使用,如果恶意的移动、或者对垃圾箱施咒变形妄图误导他人的会立刻受到魔咒的反击,
而随后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工作人员会在十分钟内抵达,处理这种恶意犯罪。”
米勒娃特意看了眼跃跃欲试的艾登,她现在对自己这个不再乖巧的侄子越来越不放心了。
果然,看到艾登收回了自己到处乱看的眼珠,乖乖站好,米勒娃才得意的笑了笑,懂不懂作为格兰芬多那群调皮鬼的院长是什么含金量啊。
调皮的孩子米勒娃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想法,什么,你说米勒娃也是格兰芬多的学生,那人家不还差点去了拉文克劳嘛。
米勒娃对着那毫不起眼的砖块轻轻敲了两下,在两侧砖墙飞速的后卷中,她对着孩子们笑了笑,说道:
“欢迎来到对角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