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马车要做什么?”
听到母后的问话,阿祖拉自然不可能说实话,眼珠一转,当即答道:
“这不是太久没见到祖祖了,我有点想他了。”
尔姝将剩下的饲料喂给龟鸭,瞥了眼阿祖拉道:
“你这话要是能当面说给你兄长听,他应该挺高兴的。”
尔姝看到兄妹关系有所缓和,心里也稍感欣慰。
阿祖拉敷衍道:
“好的,好的,那母后,我先去洗澡了。”
尔姝放开了阿祖拉,看着对方一溜烟跑没影了,忍不住微微摇头,自己这个女儿,什么时候能有个女孩样。
洗完澡,阿祖拉回到自己的卧室,和正在卧室吃着果盘的泰丽和梅拥抱了下。
情绪很是高涨的从衣柜挑了件衣服道:
“梅、泰丽,你们觉得我穿这件怎么样?”
梅一向是沉默寡言的,看了眼阿祖拉挑的那件淡粉色衣裙,想了下一向强势的阿祖拉穿着这样偏向少女的装束,莫名有点搞笑。
泰丽倒是好孩子,无论对任何人,总能以最高的热情相迎。
当即凑到阿祖拉身旁,和她聊起了少女穿着打扮的话题。
阿祖拉听得很仔细,虽然以往对这种话题都是不感兴趣的,不过,今天她的心情很好。
嗯,除了清晨练功,没得到母后夸奖有点不开心以外,其他时候心情都是愉快的。
将衣柜翻了个遍,在泰丽的帮助下,阿祖拉试图搭配出给人最舒服的印象的一套,妆容也得好好做。
不过,阿祖拉和泰丽,都不是擅于画妆的类型,两人折腾一番,要不就是唇彩涂太厚,要不就是腮红打太深,象是猴屁股。
看着这两人折腾,梅小姐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低低的笑声。
在阿祖拉看过来时,梅又迅速收敛了笑容,站起身来,一如既往的冷淡问道:
“礼仪老师不是教过如何画妆的吗?”
阿祖拉抱着手,一脸无所谓道:
“我向来是不会把精力花在这种小事上的。”
泰丽倒是觉得挺不好意思道:
“礼仪老师上课的时候,我在和姐妹们聊天,你们知道的,我有很多姐妹唉!”
梅叹口气,起身在梳妆镜旁的柜子里拿出眉笔,轻轻依靠着墙,抱着手相当自信道:
“我来给你们画吧。”
“太棒了!梅,你真厉害!”泰丽很是高兴,一把搂住了梅的肩膀,亲昵的蹭了蹭她的脸。
阿祖拉丢了个白眼,觉得梅这是在没有御术天赋的情况下,才有精力去专研的无用技巧。
当然,阿祖拉是不会承认自己对此是有点小羡慕的。
鼓捣了好一会儿,梅给两人都画了淡妆,重点就是将眉毛与眼线仔细修饰了一番。
在梅的帮助下,阿祖拉眼角的凌厉感柔和了些,在她没有眯起眼的情况下,倒显得挺乖巧的。
对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阿祖拉伸手一挥道:
“我们出发!”
三位女孩刚出门,就碰到了从外面回到家中的傲宰。
傲宰眼睛微微眯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阿祖拉三人,压迫感十足。
梅拉了泰丽一下,两人向傲宰躬身行礼。
不过,两人在傲宰眼里就是小透明,压根不在意,他看向阿祖拉道:
“阿祖拉,我听你母后说,你打算去看望祖寇?”
阿祖拉没有畏惧的情绪,反而笑脸相迎道:
“父王,我只是好奇那个毫无御术天赋的辟安道,到底有几分本事而已!”
闻言,傲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道:
“很好,你的兄长是个耻辱和废物,我还担心你会变得向他一样软弱,不过现在看来,你不愧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说完,傲宰直接越过三人离开。
从头到尾,他都不曾看过依旧保持躬身行礼姿势的梅和泰丽一眼。
等到傲宰离开后,泰丽和梅才直起身子。
泰丽往身后瞟了瞟,才小心道:
“阿祖拉,我们不是去淑景镇看望雷恩吗?”
阿祖拉瞥了眼泰丽,微微蹙眉道:
“你很想见到雷恩吗?”
泰丽刚想回答,手心就被梅捏了一下。
然后才发现,阿祖拉不知何时,已然微微眯起了双眼,整个人显得极为凌厉阴冷。
“也、也没有啦,我只是在想,雷恩在淑景镇那边待了这么久,肯定知道有那些好玩的。”
泰丽支支吾吾答道。
听到泰丽的回答,阿祖拉展颜一笑,打趣道:
“哎呀呀,想见雷恩就直说嘛,我们可是好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到这里,阿祖拉装作无意道:
“说真的,你不会喜欢雷恩吧。”
“皇城离淑景镇可不算近,我们再不出发的话,晚上都到不了。”
梅适时站出来打圆场道。
阿祖拉不以为意道:
“中途驿站我们可以直接换马,不会影响行程的。”
不过,经过梅这一打岔,阿祖拉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三人共乘一辆马车,很快便向淑景镇出发。
乘车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无聊的,作为皇家出现的车架,更是平稳舒适。
阿祖拉的兴奋劲逐渐消减,取而代之的是早起产生的困倦感。
眼皮子变得松软,在打了个哈欠后,阿祖拉揉了揉脸,让自己精神些。
不过,看着坐在对面,歪头倚着梅的肩膀,已经呼呼大睡的泰丽,阿祖拉又感觉眼皮在打架了。
……
日近黄昏,淑景镇庄园的练功场。
雷恩正在和祖寇对练,前半个月,辟安道大师让两人打好的基础,自然都不是在白白浪费时间。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辟安道已经将要教授两人的剑招融入基础之中。
当正式学习剑招时,两人都迅速上手,就连祖寇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有天赋。
当然,与此同时,两人锻炼体能的任务又加重了些,先前是背着二十斤的负重,现在则是翻了个倍。
哪怕是雷恩有着远超同龄人的身体素质,也感觉有些抗不住。
不过,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单独一人的时候,可能觉得坚持不下去。
但假如身边有同行的坚持者,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反而会让你完全意想不到,自己居然这么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