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诡道很奇怪吗?你都练了难不成别人还不能练,阴童子,吃了它!”
枉死诡和阴童子瞬间纠缠在一起,双方都是阴诡级,竟然一时间不能分出胜负。
枉死诡上的阴气不断包裹阴童子;阴童子则是用蛇矛、活蛇狠狠戳,一旦应付不了,就会吐出带毒阴气,以及用蟒纹来弱化枉死诡的阴气。
“情况有变,罗先锋,你快上去解决赵寒!”魏先生脸色有些惨白。
枉死诡和他一脉相承,不断被阴童子削弱,他只有炼肉境,身体和精神撑不了多久。
赵寒倒是无所谓,他炼骨境极致中的极致,身体素质和精神状态,完全能够支撑阴童子打持久战。
“喝,天突三矛!”罗先锋爆喝一声,手持长矛狠狠戳来。
矛尖形成一股直戳戳的锐气,大有撕碎一切的姿态。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大……龙蟒虎狼劲!”
这种普通的武功,赵寒都不带看的。
径直一拳击出,携带四种猛兽的霸道拳劲,势不可挡。
“咔嚓!”
矛尖戳在拳头上,长矛瞬间就折断了,拳劲余威不减,隔空轰在罗先锋的胸膛上。
“嘣!”
“哇啊!噗!”
胸膛凹陷,后背凸出,罗先锋大口喷出一团鲜血被砸出十几米外。
甚至撞破了窗门,动静很大,外面看守和巡逻的都能够听到。
“什么声音?”
“好像是帮主那边……”
“别,刚才许堂主和朱堂主说过,无论任何动静都不准去看。”
“可那是帮主……”
“那又如何,我们是青龙堂的人,堂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外面无任何人进来查看,因为今晚巡逻和守夜的,都是许青属下青龙堂的帮众。
“罗,罗先锋竟然被一拳秒杀了!”
众人傻眼愣着,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是炼骨境强者,竟然被同境界的赵寒一拳秒杀!
赵寒该有多强,能做到秒人?
可他们愣住的这段时间,赵寒已然将剩余的精锐帮众全然撞死。
想跑路的,被龙虎逍遥游一下追上,根本逃不了。
当毒皮铁布衫大成后,赵寒明显感觉到,全身体魄上升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整个人精气神,都有了十足的提升。
简化:龙蟒虎狼劲、狂怒柳叶三诀、
可惜境界依然处在炼骨境,应当是需要修炼上限更高的中乘武功,才能将实力推进到炼脏境。
不过这么多门武功加身,赵寒也有信心和炼脏境一较高下。
“赶紧跑!”
下方的许青和朱大力眼见大势已去,立刻拔腿跑路。
魏先生咬了咬牙,心知计划失败,也毫不犹豫跑路。
哪怕枉死诡被吞他会遭到反噬,也总比留下来被赵寒杀掉强。
“跑的了吗!”
赵寒双眼锐利扫视过去,随后施展龙虎逍遥游,呼吸之间便追了过来。
“好快!”
魏先生落在最后,回头一看顿时脸色惨白。
“唰!”
手掌一翻,一把钢刀凭空而出,一刀划过,魏先生人头落地。
折扇掉落在地,而那边正和阴童子交手的枉死鬼痛苦惨叫一声。
魏先生修炼诡道,相当于枉死鬼的主子,主子死了,阴气瞬间崩溃,立刻就被阴童子缠上绞杀吞食。
这边的折扇,也四分五裂开来。
许青和朱大力,同样没有好下场,两人随后步魏先生后尘。
至于罗先锋,中了赵寒一拳当时就死透了。
在外看守和巡逻的帮众们,见到赵寒杀了两位堂主,纷纷愣在当场。
“许青和朱大力勾结起义军,以下犯上,现已被我诛杀!”
“你去叫另外四位堂主过来,其他人把尸体处理好,所得缴获全部清点整理好。”
“是,是……”
帮众们打了个哆嗦,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对了,那个叫小花的婢女,拉下去送入勾栏,永世为娼!”
处理好了所有事务,赵寒换了一间屋子,不久四位堂主均到场。
“嗯?”
赵寒有所感应,多看了眼到来的毒尾堂韩末。
“没想到这家伙也练有龟息功,而且比我还先练到大成!”
赵寒心有吃惊,这个韩末什么来历,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不止如此,在赵寒细细感应下,能够发现韩末同样是炼骨境,比起之前那个罗先锋应当强上一筹。
“管你是人是诡有何目的,只要敢露出獠牙,我皆一拳杀之!”
“帮主,这……究竟发生了何事?”另外三名新堂主,有些拘谨的问道。
他们几人先前去看了看现场,惨不忍睹。
青龙堂和力蟒堂,除了普通帮众,其余的战力彻底被废掉。
可以说一天之间,毒蛇帮七大堂口,没了三个。
李大龙私自将血蛇堂纳为己有,在外当土皇帝。
只剩下毒尾堂和铁蛇堂完好无损。
毒蛇帮可以说实力锐减,甚至现如今连黑狼帮的一半都没有。
赵寒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三名堂主表面义愤填膺,心里却有些后怕。
要是他们计划真得逞了,他们仨的堂主之位,怕是和赵寒一样只坐热乎了半天。
韩末依然是平淡自然得表情,看不出深浅,殊不知已经被赵寒所察觉。
“你们抓人抓的如何了。”赵寒问道。
“只,只抓到一些泼皮无赖。”
“那就别抓了。”
“是!”
仨人心有不忿,这帮主怎么搞的,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要不要人活了。
面对这种喜怒无常的上司,还是少说话为妙。
“你们三个退下吧,韩末留下。”
“是!”
目视三人离开赵寒问道:“韩堂主,起义军的实力如何,你给我说一下。”
“帮主,这支起义军本只有千人,靠着不断吸纳流民和兼并山匪,已然有四五千之众。”
“起义军首领名叫梁思,炼脏境高手,喜欢让别人叫他将军,麾下有一支百名炼皮境武者组成的铁甲队。”
“此外,他属下还有五大先锋,二十小营,均是起义军和各类山匪的高层。”
韩末对这些清楚的很,行云流水的将其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