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六舅大闹桥头镇第二中学一事,半天之内传遍桥头镇。
你这玩意你是在学校打的,一个学校近千名师生了,都是附近的,这事传的能不快?
我爸跟李叔俩一起来的桥头镇分局,那真是连赔礼带道歉啊,对十余名被害者进行赔偿慰问。
但是注意,我李叔的名声,虽说不在江湖上混了,但是威名还在!
所有被打的,一个要赔偿的都没有,你就把医药费报销了就行,都怕我李叔报复。
这些人的医药费,一共花了两万多不到三万,另外又多给了刘超家里一万块钱,因为他家属实沾点让我六舅干的房倒屋塌了。
就这事,我告诉你给我李叔气啥样,要不是说我六舅过去把人家砸了,我李叔必须血溅八百里!必然的!
那他妈五连子都掏出来了,你打我儿子?!真是他妈骑我李振脑袋上拉屎了!就我俩,从小到大除了他以外,还真没挨过揍。
他打我俩,可以往死了打,但是换别人,你动弹一手指头都不行!
我爸跟李叔俩一人一半,一人掏了两万多块钱把这事摆平了。
这是我爸第一次为我打架买单,主力干将不是我,但是我爸一点没推卸责任,也没说把我六舅顶上去。
本以为我爸会很生气,暴打我一顿,但是…并没有,晚上回了家以后,我爸跟我这么说的
“你出去跟谁打仗我都不管,我就一条!打赢了,爸给你钱!打输了,你他妈也别回来了,你回家我就揍你!”
我爸生气的点,并不在于这事赔人家钱了,他是生气我俩挨揍了,而且还没打过人家。
我估计我要是说一句,我都没还上手,我爸都得给我吊起来打。
而李叔对这件事的态度,跟我爸截然相反,他问了很多问题,比如。
“那他妈你俩咋能打不过他们六个呢?!”
“那他妈你俩咋能让人家按地上抽嘴巴子呢?!”
“合着你哥俩这点能耐都他妈在我这呢呗?!”
我俩没打过六个人,我感觉情理之中的事,在我李叔看来,这事就是不对!就是有瑕疵!
他可能…拿我俩当小飞了,拿我俩当他妈单挑王了。
就这事,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个人说我俩不应该打架,所有人的态度都是:你不能输,你输了就是丢人!
09年农村全民工资,一年也就两万多块钱吧?我我跟小贺俩惹这个祸,赔人家四万多块钱。
在这里,我想说一句,我不像其他小说里主角一样。我没有他们那么悲惨的命运、不幸的家庭、吃不上穿不上喝不上的经历。
我家庭挺好的,我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父爱母爱都不缺,也没像他们其他书里的主角似的一整就饿肚子,我是没饿着过。
也不知道这帮人写黑道文为啥都得有一个悲惨的经历,不悲惨不行吗?家庭条件优越不行吗?我爹09年就开A6子不行吗?
整他妈没用的,有几个社会大哥是真正白手起家啊?你活的像个鸡巴要饭的似的,谁搭理你啊?
写书带点脑子不行吗?我坦白奥,我不是白手起家,我背靠好几根大树,我一点不可怜,我不需要用各位读者兄弟的善心博取同情。
我为啥能嚣张?小贺为啥能嚣张?背靠我干爹李振,我二叔崔立军,你别忘了我还有个退休老干部的爷爷呢,所以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白手起家。
咱再说我六舅,为啥我六舅能在我挨打了时候这么冲动?他2000年给人揍了,揍完以后把人家房子点把火烧了,判了八年多。
他出来内天兜里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举目无亲的时候,我爸给他送了五千块钱,给他买了一身新衣服,就这五千块钱和新衣服的情,我六舅记了一辈子!
啥玩意不都得有原因吗?我编不出来你们内种天花乱坠的章节,我就有啥说啥。
言归正传。
我俩第二天正常上学去了,所有的学生都躲着我俩走,就我六舅干这一个事,我跟小贺俩初一上半年在学校里没挨过揍。
那是真怕啊,不光学生怕,老师也怕,真怕这虎逼再来学校闹腾。
而且学生们都在传,说我俩认识黑社会,认识大人,也不知道是谁传的,把我李叔背景扒出来了,黑二代儿子在这上学。
但为啥我说初一上半年没挨过揍呢,因为这帮学生里有那个不服的,真有,下半年依旧揍我俩,疯狂试探底线。
而我和小贺俩,进入了平淡期,下课必去小卖部,或者是东头旱厕抽根烟。
那时候一到下课,学校的旱厕里就跟武林大会似的,总会有学生在里面打架,两侧站的全是叼着烟看热闹的。
他们经常上演的一幕就是,七八个人打人家一个,都这套路。
但我跟小贺从来不参与,我俩,有时候还有片哥他们,就是抽烟,一到下课就叼上。
渐渐的,我和小贺成了学校里的名人,一下课就抽华子内俩初一的小孩!
平静的度过了初一的上半年,真特别平静,学校里也没人敢扒拉我俩了啊,但是这种平静,将会在来年3月1日开学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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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间,我俩还有一个事。
那时候中学放学有吃饭时间和休息时间,我俩骑着小踏板必须第一时间冲出学校,直奔校外网吧!
那真是有瘾啊,这头抱着盒饭,内面干火线,我记着当时火麒麟风靡一时。
就在这个网吧里,我碰见了人生当中的第一个小混混,这小子染着一头黄发,留着杀马特的爆炸式发型,兜里一毛钱没有,成天在网吧管学生要钱。
我估摸着…这小子当时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吧,肯定是不太大。
我跟小贺正玩着呢,后面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小贺的肩膀上,我俩同时回的头,这小子用一个及其牛逼带闪电语气说道:“给我十块钱。”
小贺没搭话,我顺兜里掏出来五块钱说道:“我有五块,但是我为啥要给你十块?”
这小黄毛一把拽过来我的五块钱说道:“行,那你欠我五块。”
听见没?他妈抢钱的告诉我,我欠他五块?!
我那时候也没啥社会经验,完全就是一个傻白甜,我回手就给五块钱拽了回来。
“我凭啥玩意就得给你钱呢?”
这小黄毛一瞅这架势,抬手就是一个炮拳,就这一个炮拳,给我盒饭都他妈打翻车了。
我刚才说了,初一上半年,学校院里没人揍我了,但是不代表学校外面也没人揍我。
当我和我的盒饭被打翻在地的时候,小贺蹦起来就是一句:“我去你妈的!”
随着这声来自于他母亲的问候之后,小贺也挨了一炮拳,我俩躺一起了。
“小逼崽子!骂我?!你信不信我整死你?!”
就这小黄毛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凶狠程度不亚于境外杀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平时他来这套的话,像我这么大的学生还真就怕他了,但是我俩没有,我俩真不怕他,我俩怕的是挨完揍回不了家。
起身我俩就开始跟他PK,那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腿拌、大别子、佳木斯大拐,全上了。
结果就是又过来仨人,往死往死踢我俩,那真是蹦起来踢,岁数小的打人也不合计啊,他们哪知道深浅,个顶个的踢人贼疼。
给我和小贺打躺下以后,这黄毛贴着我的脸,表情阴狠的说道:“明天,给我再拿五块钱过来,你哥俩一人五块!听着没?!你俩要是不拿,我踏马天天去学校门口堵你俩!”
他撩完狠话以后,一屁股坐我机器上了,妈的!他玩上了!
换你,你憋屈不?
见过欺负人的,也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啊?我俩像受了气的蛤蟆一样走出了黑网吧,看着一身的脚印子,小贺开口问道:“楠哥!咋整?!”
我咬牙切齿的说道:“妈的!找家伙事!回来干他!”
话音刚落,我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趴在了路边。
后面一个染着红头发的混混说道:“来!我他妈看看你能拿啥家伙事!”
他跟这黄毛是一伙的,刚才他也揍我了,小贺一瞅我又挨揍了,回身就是一句:“我操你妈!”
随后,这红毛一脚把小贺踹我边上来了,我俩刚爬起来,刚才揍我俩这几个杀马特又出来了,黄毛问道:“咋地了?你也要钱了啊?”
红毛指着我说道:“这俩小子研究找家伙事干你呢!”
好家伙,这回不在屋里揍我俩了,在路边踢,就挨踢这个事,我太有经验了。
不要在外面挨踢,尽量选择屋里,因为屋里的地上,他没有沙石子、泥巴、灰土。
相对比之下,我认为在屋里挨踢是最好的选择,他会很大概率的保持你校服的洁净程度,脚印子浅。
这把妥了,我俩他妈校服都踢坏了,给我打的躺地上压根起不来,浑身酸痛,那真是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这帮人打完以后,黄毛说道:“兔崽子!明天这时候,钱没拿来,我们哥几个天天揍你!”
就这种委屈、心酸、无奈,不亚于当时在学校里挨踢。
报仇!我踏马必须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