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接过袋子，翻了翻。
腊肠，牛肉乾，茶叶，还有一盒点心。
她拿起牛肉乾，看了眼包装。
苏慕白说：“张强说，这是402对嫂子的基本礼数。”
沈书瑶耳朵红了，把腊肠塞回袋子里。
“他们还挺有眼光的。”
校门口人来人往。沈书瑶抱著室友送来的特產，眼睫弯弯。
苏慕白看著她，忽然觉得开学很好。
不用隔著屏幕看她。
她就在眼前。
沈书瑶晃了晃自己的袋子。
“我也给你带了。”
苏慕白接过来。
“是什么？”
“我爸妈给我装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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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白眼底带的笑，“谢谢我的瑶瑶。”
沈书瑶轻咳一声。
“那什么，走，吃饭。”
“想吃什么？”
“火锅。”
“现在？”
“开学第一顿，必须热闹一点。”
商业街已经亮灯。
火锅店门口排著队。
沈书瑶看了眼號码牌，皱眉。
“前面还有九桌。”
苏慕白问：“换一家？”
“不要。”
她盯著店里的红油锅。
“我今天就要吃这家。”
苏慕白接过號码牌。
“那等。”
沈书瑶把手揣进口袋，往他身边靠了靠。
苏慕白察觉到，问：“冷？”
“有一点。”
他握住她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
沈书瑶微微一笑。
“苏慕白。”
“嗯？”
“开学第一天，你服务態度不错。”
“谢谢沈考官。”
沈书瑶忍不住笑，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旁边还有排队的人。
苏慕白耳根慢慢红了。
沈书瑶挑眉。
“苏苏，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这声苏苏叫得又甜又软，让他想起了那个梦。
不行，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排到他们时，沈书瑶已经饿蔫了。
锅底端上来，红油翻滚。
沈书瑶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毛肚嚼吧嚼吧。
“呼，活过来了。”
吃到一半，沈书瑶想起朋友圈的事。
“对了，晓晓问我甜蜜早餐到底在哪里吃的。”
苏慕白动作停了停。
“你怎么说？”
“我说在同学家。”
她眨眨眼。
“我没骗人呀，你就是我同学。”
苏慕白低声笑了。
“然后呢？”
“她问哪个同学，我没说。”
沈书瑶夹了一片毛肚。
“我说开学请她吃饭，她就暂时不审我了。”
苏慕白点头。
“挺好。”
沈书瑶忽然看他。
“你室友呢？”
“他们也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去我家了。”
沈书瑶筷子停在半空。
“啊？”
苏慕白说：“他们看到你的朋友圈。”
沈书瑶低头喝了口酸梅汤。
“完了。”
“怎么了？”
“我还以为只有晓晓她们会审我。”
她扶额。
“你们402也审了？”
苏慕白想了想。
“张强比较激动。”
“他是不是喊了很多奇怪的话？”
“他说提前进入家属频道。”
沈书瑶差点呛到。
苏慕白把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耳朵红得明显。
然后自顾自的嘟囔一句，”家属吗，说得也没毛病。“
吃完火锅，两人从店里出来。
商业街比刚才更热闹。
奶茶店排著长队，路边有人卖烤红薯，几个学生围在娃娃机店门口。
沈书瑶脚步慢了。
苏慕白也停下。
“想抓娃娃？”
“没有。”
苏慕白看著她。
沈书瑶撑了两秒，自己先破功。
“有一点。”
苏慕白笑了。 “走。”
娃娃机店里灯光很亮。
沈书瑶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角落那台机器前。
里面放著一只奇怪的玩偶。
灰绿色，歪嘴，一只眼大一只眼小。
沈书瑶盯著它看了三秒。
“苏慕白。”
“嗯？”
“我要这个。”
苏慕白看向那只玩偶，沉默了一下。
沈书瑶立刻护短。
“你是不是觉得它丑？”
苏慕白回答得很谨慎。
“有点特別。”
“它明明是丑萌。”
沈书瑶唇角弯了弯。
“就它。”
苏慕白投幣，操控爪子。
前两次都掉了。
第三次，爪子卡住玩偶的身体，把它晃晃悠悠提了起来。
沈书瑶屏住声音。
“稳住稳住稳住。”
啪嗒。
玩偶掉进洞口。沈书瑶蹲下去拿出来，抱进怀里。
“哇，苏慕白，你好厉害！”
苏慕白鬆了口气。
“运气好。”
“才不是。”
沈书瑶把玩偶举到他面前。
“它现在归我了。”
苏慕白看著那只歪嘴玩偶。
“嗯。”
沈书瑶认真想了想。
“就叫小歪。”
她抱著小歪，晃了晃它的爪子。
“小歪，跟爸爸打招呼。”
苏慕白脚步一停。沈书瑶脸先红了。
她立刻改口。
“不是，我是说，跟抓你出来的人打招呼。”
苏慕白低头轻笑。
沈书瑶拿小歪轻轻打了他一下。
“不许笑。”
“好。”
“你还笑！”
两人从娃娃机店出来，路过广场时，前面传来一阵欢呼。
广场中央搭著小舞台，屏幕上是游戏界面。
旁边立著一块牌子。
王者电竞双人挑战赛。
2v2组队，冠军奖金八百元。
沈书瑶停住脚步。
苏慕白看她。
“想看？”
沈书瑶眼睛亮了亮。
“想试试。”
“比赛？”
“对。”
她把小歪塞给他，活动了一下手指。
“刚吃完火锅，正好消食。”
苏慕白把小歪抱好。
“缺队友？”
沈书瑶看著他。
“纯爱战神，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苏慕白笑了下。
“我报名。”
报名处，一个穿黑卫衣的男生扫了他们一眼。
“情侣队？”
沈书瑶点头。
“有问题？”
男生笑了一声。
“没问题。”
他看了眼沈书瑶的手机界面。
“星耀三？”
沈书瑶低头看了看。
她刚才隨手登的是小號。
“嗯。”
男生又看向苏慕白。
“兄弟，你段位多少？”
苏慕白把小歪夹在臂弯里，点开帐號。
巔峰赛排名，六十。
周围安静了一瞬。
男生脸色变了变，很快又笑了。
“你这么高分，带个星耀不亏吗？”
旁边有人跟著起鬨。
“美女负责加油就行了。”
“別拖后腿啊。”
沈书瑶抬头。
“你们这么关心我？”
黑卫衣男生晃了晃手机。
“提醒一下你男朋友而已，双人赛，队友太菜，神仙也救不了。”
苏慕白看了他一眼。
“她不用我救。”
男生挑眉。沈书瑶把耳机拿起来，声音轻快。
“苏慕白。”
“他们话有点多。”
苏慕白坐到她旁边。
“那就展示实力。”
主持人举起话筒。
“第一组准备。”
沈书瑶的游戏页面投放在了大屏上。
小號的星耀三標誌，亮在所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