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西厢房外间,刘卫强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正想要放出神识,眸光却忽然落在房间西北角。
敏锐的五感,让他看出墙角的青砖有点古怪:
其中一块比其他砖多向外凸出了半公分左右。
刘卫强立即调动神识钻了进去,后面竟然是空的,底下藏了个暗格!
神识继续往里面探去:
这是个大概一尺见方的小格子,里面有个成人巴掌大小、通体灰色的金属盒儿。
“找到了!”
刘卫强面露喜色,神识裹住金属盒收进须弥空间。
随后他转身回到正房卧室,手一挥……金属盒凭空出现在炕桌上。
刘卫强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里头的东西也显露出来:一枚铃铛、一根鞭子,还有一块玉石。
“这是……”
这三样东西刘卫强可从没见过,在原主的记忆里,姥爷活着的时候也没有拿出来过。
他先拿起那枚鸽子蛋大小、乌黑透亮的铃铛。
入手沉甸甸、冰冰凉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的,表面刻满像蚂蚁大小,密密麻麻的符文。
铛铛……
刘卫强拎着铃鼻晃了晃,发出来的声音有点沉闷,就象铃身内部贴了一层棉花一样。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网络小说的时候经常看到的认主桥段,试着往铃铛里注入了一丝神识。
这一注入不要紧,藏在刘卫强识海里的神识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往铃铛里头冲。
“草,大意了!”
刘卫强眼皮猛地一跳,刚想切断神识的灌输,可神识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识被铃铛给抽走。
随着神识的关注,铃铛也从他掌心缓缓飘了起来,悬在半空轻轻一震。
咚!
一道闷雷般的巨响,伴随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波纹从铃铛上荡开,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那波纹不象是声波,穿透力极强,作用在灵魂深处。
“吱吱……”
炕头上熟睡的火云猛地蹿了起来,一蹦三尺高,浑身红毛炸成了刺猬,两双小眼睛死死盯着飘在半空中的铃铛。
刘卫强刚要抬手去安抚它,脑海深处萨满的传承信息里忽然跳出一个片段:
“镇魂铃,萨满林氏一脉传承法器,可稳护魂魄,镇压邪祟。”
紧随其后的,是一整套的认主和操控法门。
刘卫强伸向火云的手停在了半空,随即迅速盘膝而坐、收敛心神,按照传承指引,调动剩下的神识,开始在镇魂铃内刻起符文。
一道、两道、三道……
神识在飞速消耗着,刘卫强的脸色也开始渐渐变白,可手上的动作始终没停。
几分钟后,镇魂铃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柔和的金光,越来越亮。
咻!
当金光亮得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的时候,镇魂铃陡然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进刘卫强的眉心,落在了他识海中央。
认主成功!
“呼。”
刘卫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镇魂铃正悬浮在识海中,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把整片识海都照亮了。
片刻后,他睁开眼看向火云。
小家伙还是那副警剔的模样,小身子绷得紧紧的。
“好了。”
刘卫强揉了揉火云毛茸茸的小脑袋,笑道:“没事了,别怕!”
“吱!”
火云又盯着刘卫强看了会,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但还是时不时朝他眉心瞄一眼,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刘卫强没解释,反正解释了它也听不懂。
他从兜里摸出两块地瓜干丢给火云,小家伙叼住地瓜干,总算转移了注意力。
……
一个小时后。
恢复了差不多七八成神识的刘卫强,拿起了那根袖珍鞭子。
鞭子只有小拇指长短、牙签粗细,通体血红,手感和镇魂铃差不多,同样冰冰凉凉,材质应该是某种兽骨。
仔细看的话,它整体呈螭龙造型,红磷、四足、无角,雕琢得活灵活现。
有了镇魂铃的先例,刘卫强这次学乖了,先小心翼翼地往鞭子里探了一丝神识。
嗯,没反应。
他挑了挑眉,把神识换成了法力。
结果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情况出现了,法力疯狂地往鞭子里灌,拦都拦不住。
虽然早有准备,可感受着丹田里法力的迅速缩水,刘卫强还是面色逐渐变白,身体开始发虚。
就在他的法力快要被抽干的时候,鞭子猛然爆出刺目的红光。
嗡!
牙签粗细的杖身急速膨胀,眨眼就涨到三尺来长、成人大拇指粗细,鞭身上螭龙的细密鳞片一片片亮起,像活过来了一样。
传承信息又浮现出一个片段:
“赶山鞭,萨满林氏一脉传承法器,可御敌、赶兽、驱邪。”
至于它的认主方式,和镇魂铃完全不同,根本用不到神识。
刘卫强挑了挑眉,盘膝坐下,开始恢复起法力。
半小时后。
达到最佳状态的刘卫强,抬手咬破食指,几滴殷红的血珠被甩到鞭身上,同时双手快速掐动印决,打进鞭子里。
“嗡嗡……”
赶山鞭剧烈震颤了几下,发出低沉的嗡鸣,血色光芒开始渐渐收敛。
在刘卫强法力快要被榨干的时候,鞭子爆出一团刺眼的白光,鞭身缩小,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丹田。
刘卫强内视一看,赶山鞭正悬浮在丹田法力团的正上方,一边缓缓吸收法力温养自身,一边往外吞吐法力。
法力团看上去小了一圈,但颜色明显更深、更凝实,看来赶山鞭吐出来的法力,要比吸进去的更加精纯。
“好宝贝。”刘卫强咧嘴笑了起来。
这东西不仅能御敌,还能反哺法力,等于多了一个修炼加速器。
最后,他拿起那块白色玉石。
玉石和鹌鹑蛋个头差不多,入手温润,象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比白玉多了点通透感。
接着,刘卫强开始往这枚玉石里分别注入了神识、法力,甚至还滴了血,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又翻了翻传承信息,也没找到任何的相关记载。
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之下,刘卫强只好把玉石重新放回铁盒,收进了须弥空间。
同时心里也在嘀咕: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就在刘卫强收拾老宅的时候。
另一边,松岭区知青办。
分好队的知青们陆陆续续被各大队的人接走了,只剩下宋志军和孙向东。
他们俩昨晚睡得很不舒服,打地铺不说,脸上被刘卫强扇过的地方更是疼了一宿,青紫里透着黑,嘴唇一扯就疼。
两人拎着各自的行李出了知青办,一路往区里的邮局赶。
邮局在区中心偏西的位置,那是四间临街的红砖平房,中间开了个对开的大门,门楣上挂着块木牌:
松岭区邮电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