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
刘卫强又买了200斤大米收进须弥空间,这才朝入口走去。
刚进四合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在倒座房前头,蹲着个穿灰色棉袄,手里盘着俩核桃的青年男人。
这家伙不买也不卖,光贼眉鼠眼地盯着来往的人看。
这种人不是小偷,就是牵线搭桥的掮客。
可敢在黑市里干活的小偷,那不是嫌命长吗?
刘卫强径直走到青年身前。
青年仰头道:“朋友,办什么事?”
刘卫强压低声音道:“房契、地契过户。”
来大生意了!
青年眼睛一亮,起身推开身后倒座房的门,道:“请进。”
屋子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条长凳,桌上还放了套茶具。
青年示意刘卫强坐下,直奔主题:“哪的房子?具体什么情况?”
“缎库胡同,一座老华侨的两进四合院。”
刘卫强简单介绍道,“屋主过世已经十年,没有后人,房子目前封着,我手里有全套原始文档,还有空白的房契和地契。”
“能办。”青年沉吟片刻,道,“不过得走特殊路子,街道和房管所都要打招呼。”
这话的潜意思就仨字: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刘卫强道,“但所有手续必须合法、合规!”
“放心,我胡彪在北平这地界儿还是有信誉的!”
青年自信地笑道,“你要是不急,三根小黄鱼,半个月内给你办齐整了。要是着急,就得五根小黄鱼,5天内拿新本,手续完全合法。”
刘卫强追问道:“我需要提供什么?”
“原始房契,空白房契、地契,还有你的户口本。”胡彪回得很快,“不过我办事有个规矩,得先拿钱,后办事。”
“我要加急办。”
刘卫强点点头,心念一动,资料和黄金就出现在怀里,随后他伸手取了出来:“这是你要的资料和钱……”
当掏出最后一根黄金,他却没急着递过去,而是装作不经意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一捏。
在胡彪无比震惊的目光中,那根金条瞬间弯了下去。
他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上下滚动着,艰涩地咽了口唾沫。
这丫还是人吗,力气竟然这么大?
刘卫强把金条拍桌上,盯着胡彪的眼睛道:“5天后我来取东西。”
他最后那一下意思很明确:老老实实办事,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要是敢动歪心思……
“兄弟,你尽管放心。”
胡彪压下惊骇的情绪,堆笑道,“事儿交给我,一准儿给你办得妥妥的。”
话音落地,他从桌兜里掏出纸笔,唰唰写了几个字递了过去,道:“5天后的这个时间,拿着条子来领东西!”
“好。”
刘卫强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起身道:“走了。”
胡彪亲自送他到门口,客气地摆手道:“兄弟,路上当心啊!”
没办法不客气,他可不想变得跟那根金条一样弯。
刘卫强朝身后摆摆手,出了院门。
外头,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吱吱。”
火云从刘卫强口袋里爬出来,顺着他骼膊爬上肩膀,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耳朵。
“还想吃啊?”
感受着小家伙心底传来的饥饿情绪,刘卫强点了点它的小鼻子:“再给你最后一块,不能再多吃了。”
心念一动,一块白薯干出现在掌心。
火云小眼睛一亮,抱起白薯干就啃。
“你倒是吃美了。”
刘卫强摇摇头,摸了摸肚子,道:“我可还饿着呢。”
尽管他在黑市里买了吃的,但手里有钱又有票子的,放着馆子不下,蹲冷风里啃干馒头,那不成傻小子了么?
“走,带你去尝尝这北平的招牌美食。”刘卫强哈哈一笑,“去北平烤鸭店!”
……
城东,芝麻胡同。
刘家正房里亮着灯,刘建设坐在堂屋的桌旁抽着烟,眼睛时不时往屋外瞟。
“吃饭!”
赵金凤从屋外进来,把手里托盘重重往桌上一墩,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看?那丧门星还能丢了不成?”
刘建设收回目光,把烟头丢到了地上。
“妈,我饿了。”刘小娟凑到桌边,伸手就要去拿托盘里的窝头。
啪!
赵金凤一筷子拍开她的手,道:“你爸还没动筷子呢,别跟那个乡巴佬似的不懂规矩!”
刘小娟瘪了瘪嘴,眼睛还在窝头上转。
“妈,我那棉袄还能补吗?”刘小梅从屋外跑进来,委屈道,“我明儿还想穿呢。”
“补?拿什么补?”
一提起这个,赵金凤胸口就闷得慌,心疼道,“棉花全让那群该死的家雀儿给叨出来了。那件棉袄可是我攒了半年布票才做出来的,这才穿了几天呐?”
“都怪刘卫强那个扫把星!”刘小娟立马接话道,“打从他一来,咱家就没消停过!”
“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直坐在桌边没说话的刘子明,忽然道,“妈,我看这事就是刘卫强干的,肯定是他使唤……”
“子明,先吃饭。”
赵金凤见宝贝儿子气得脸都红了,连忙哄道:“家里还有点腊肉,妈去给你切上几片,别气坏了身子。”
“妈,我也要吃!”
刘小梅眼睛亮了起来,连忙说道。
赵金凤没搭理她,转身出了正屋来到厨房碗柜前,弯腰往柜底那个隐蔽的空间一摸。
空的!
她愣了一下,趴在地上一边往里瞅着,一边使劲往里头掏。
“东西呢?”
片刻后,赵金凤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扭头冲外头喊道:“建设,刘建设,咱家遭贼了!”
刘建设刚把碗筷拿起来,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连问道:“怎么了?嚷嚷什么?”
“没了!”
赵金凤指着碗柜底下,气急败坏地嚷道,“我藏在那儿的鸡蛋、腊肉……全没了!”
刘建设蹲下身子往里头瞅了瞅,里头空荡荡的。
他皱眉道:“是不是让耗子给叼走了?”
“耗子?”
赵金凤面色难看道,“耗子能有那么大力气,拖走一斤多的腊肉?这肯定是人干的……”
说到这,她忽然眼睛一瞪,尖声道:“刘卫强!肯定是那个小杂种干的!”
“不能吧?”
刘建设微微一怔,道:“他病刚好,一整天又都在外头,还有这藏东西的地方就只有……”
“只有什么只有?”赵金凤打断了他的话,“东西都没了,你还护着你那个野种?”
刘建设面色沉了下来,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看刘卫强根本没去办下乡手续!”
刘子明也跑了过来,听到这立马接话道,“他就是偷了咱家东西,直接跑了……”
哒哒……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越走越近。
“好你个小杂种,还敢回来?”
赵金凤满脸愠怒地推开厨房门冲了出去,还没看清对方是谁就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