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真相了！”
“好象的确是这样子，这女人高不成低不就的容易单着！”
“男人太穷也容易单着！”
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不稳：“你不能把问题都推到女性身上，是这个社会有问题，妇女也顶半边天，以前母系社会的存在，不就说明女性当家做主没有问题！”
“错，大错特错！母系社会的存在，是因为当时生产力低下，女人摘取果子更灵巧，但是他根本满足不了社会发展需要，所以它被淘汰了！”
顾天直接打断施法。
“怎么满足不了？”张玉婷为女性抱不平！
顾天呵呵一笑，“一个女人娶几个男人，一年也就生一个。但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一年能生好几个。人口就是生产力，就是战斗力。母系族群扩张慢，父系族群扩张快，几代人下来，你猜谁把谁吞了？”
直播间弹幕慢了下来。
不是没人打字，是很多人在想。
“老祖宗早就把这个玩明白了。”顾天靠回椅背，“真以为他们白混了几千年？为什么最终确定父权社会？”
女人被说得哑口无言。
张玉婷托着腮，小声问了一句：“那像重男轻女这个事……就没有办法改变了吗？”
顾天看了她一眼，“这是社会发展的需要，当然是可以改变的，不过这改变的前提是女人也要跟着改变。”
张玉婷眼睛亮了：“怎么改？”
“很简单。”顾天伸出一根手指，“如果女人不再挑三拣四，愿意下嫁，不看车不看房不看存款，那家长自然不会把资源全堆给儿子。重男轻女的根源，就会从根上断掉。”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了半分。
“可现实呢？嘴上喊着男女平等，选对象的时候，照样选被家族倾斜资源的男人。女性自己不敢迈出改变的那一步，凭什么要求别人的家庭先改变？”
直播间刷出了一排整齐的弹幕。
“真相了。”
“虽然我也是女的，但我的资产也只想留给儿子，辛苦赚的钱凭什么便宜女婿？”
“资产给女儿，遇到个渣男，你全家血本无归，谁给你养老？”
“说到底，女人用脚投票，投的就是被家族推举的男人。”
女人那头沉默了很久。
顾天没有催。
过了十几秒，女人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出奇地平静：“顾老师，你说的我没法反驳，但我心里不服。”
顾天笑了一下，“不服就对了。不服的人，才会去改变。我今天说的这些，不是让你们认命，是让你们看清现实。看清了，才知道往哪里使劲。”
“否则你连问题出在哪都不知道，喊一万遍口号，有什么用？”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密密麻麻地刷了起来。
“顾老师今晚说的都是大实话。”
“听着扎心，但每一句都没毛病。”
“我一个男的听完都沉默了。”
“你说了母系社会的弊端，那父系社会就没弊端了？”女人不甘心，从连接数开始到现在，她每一个论点都被顾天拆得干干净净，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她一定要证明女人不比男人差！
张玉婷道：“父系社会的弊端是什么？”
“男人没有爱心，所以这个世界才会变得如此冷漠！”女人说出弊端。
弹幕开始站队。
“姐姐说得对！”
“来了来了，新一轮辩论！”
“顾老师接招！”
顾天没急着反驳，反而笑了一声：“你说不搞男女对立，结果每句话都在对立。行，我配合你，说说女人哪里更有爱心？”
女人脱口而出：“就比方说流浪猫狗，我们看到了会喂它们，给它们一口吃的。你们男的呢？不管不顾不说，看到了可能还想抓去绝育！”
弹幕里不少女性用户跟着附和。
“真的！我每次喂流浪猫我男朋友都嫌我。”
“男人就是没同理心！”
“连小动物都不爱的人，能指望他爱谁？”
顾天看着弹幕，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你们管这叫爱心？”
女人理直气壮：“这不是爱心是什么？”
“有毒的爱心。”顾天笑道。
张玉婷凑过来：“怎么有毒了？喂个猫而已。”
顾天语气不紧不慢：“流浪猫狗，本来饥一顿饱一顿，运气不好就死了。死了才正常，自然淘汰。结果你们跑去喂它们，一只猫活了，第二只也活了，然后呢？”
女人接话：“那说明我们给了它们活下去的希望，这还不好吗？”
“好个屁。”顾天语气一冷，“一只流浪猫一年能生两到三窝，一窝四到六只。你喂活了一只母猫，半年后就是五只，一年后就是十几只。这些猫没打疫苗，没做驱虫，满大街跑。抓伤了老人怎么办？挠了小孩怎么办？狂犬病毒潜伏期最长能到几年，你知不知道？”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而你们嫌弃的男人抓猫去绝育，看着残忍，但从根上控制了流浪动物的数量。”顾天摊手，“你用感性喂出了一个定时炸弹，人家用理性拆了引信，你告诉我谁更有爱心？”
女人声音弱了一些：“那……那也是生命啊。”
“你既然说是生命，那被流浪猫抓伤感染的老人小孩，是不是生命？”顾天身子往前一倾，“你真想当圣母，直接把猫带回家养着，才叫言行一致。扔在外面喂两口，拍个照发朋友圈，转头回家吹空调，这叫爱心？这叫自我感动。”
女人沉默了。
顾天没给她喘气的机会：“还有那些去放生的，跑到海边放淡水鱼，鱼放下去就死，你说这是善事还是杀生？”
弹幕立刻炸了。
“我去，放生淡水鱼到海里？”
“这种事还真有！我亲眼见过！”
“顾老师说得对，伪善比冷漠更可怕！”
“打着好心的旗帜干蠢事，太真实了！”
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象是在整理思路。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好，猫狗的事我不跟你争了。我们就说人和人之间，献血，总是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