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期待已久的打脸环节！”
“难为顾老师了，为了坑傅尔康，连女朋友都拿出来背锅了！”
直播间里，观众看着不由乐了，这些女人还在疯狂打拳。
只可惜，他们是不懂顾天的套路啊，这个男人坏得很，一旦出手，肯定是打蛇打七寸，绝不会留手。
这下，肯定有好戏看了！
画面里，面对男人的不快，傅尔康立刻放下筷子，拉住男人的骼膊，声音又软又腻：“老公，你也知道我就是忽悠网上那些傻子嘛，这是一个职业，跟演戏一样的。你可千万别离婚，我最爱你了，也最听你话了。钱都交给你管，老公管家辛苦了。”
这一幕，哪里还有一丝女权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恋爱脑。
这个画面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女粉丝都不可思议看着眼前这一幕，甚至不敢相信是真的，这就是在网上当女性先驱者的傅尔康？
好家伙，感情你在网上骂着男人，宣传者女性独立，结果回到家里，你就是个媚男的？
傅尔康的脸，从红润变成惨白，只用了两秒钟。
“关掉！把它关掉！”傅尔康冲向投影设备，但是顾天却直接拦住了她，“姐，别急啊，这可是你的求婚视频啊，求你别离婚的那种。”
台下有人开始反应过来了。
“等等……她说忽悠傻子？我们就是那个傻子？”
“她在家里听老公的话？那她让我们别听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也有人站了出来，一个染着黄毛的女人大声喊：“那又怎样？傅姐为了维护家庭说几句软话怎么了？她带我们赚钱是真心实意的！你们男人就是嫉妒！”
几个傅尔康的铁粉跟着附和。
顾天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只是朝龚艺点了下头。
屏幕画面切换。
这次是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画面有点晃，拍摄者是4S店的销售员。
“你们看看，又来了一群拍照的。”销售员的声音带着无奈，“一个个摆pose摆半天，我还以为要买车呢，结果全是来蹭背景的。这辆宝马X3今天被六拨人摸了，一辆都没卖出去。”
画面里，几个女人正站在展车旁边，比着剪刀手，笑得璨烂。
和刚才大屏幕上播放的团队成员提车视频里的人，一模一样。
同样的车，同样的角度，同样的pose。
只不过一个配文是三个月喜提宝马，另一个的真相是过去蹭车拍照的。
台下彻底炸了。
“买车是假的？！”
“我就说三个月怎么可能买得起宝马！”
“那她们晒的房子呢？也是假的？”
傅尔康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顾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最后一个。”
屏幕再次切换。
这次出现的，是今天下午那个穿着发白卫衣的女人。
她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讲述自己的经历。从被洗脑消费，到做微商囤货，到借贷一百万，到被拉去KTV。
然后是第二个女人，讲述自己如何被鼓动出轨，如何染上性病，如何被家人抛弃。
两段采访，加起来不到五分钟。
但这五分钟里，台下三百个女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有人开始哭了。
不是感动的哭，是那种突然被人一巴掌扇醒的哭。
“我交了三万八的代理费……”一个女人捂着脸，声音发抖。
“我把我妈给我的嫁妆钱全投进去了……”
“我还介绍了我闺蜜进来……”
傅尔康看着台下的局面，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舞台上。
完了。
五年。
五年的人设，五年的粉丝，五年的收入来源。
全完了。
顾天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傅尔康，蹲下身子，声音不大，但话筒收得清清楚楚：
“傅姐，你刚才说，让不尊重女性的男人哪里凉快哪里待着。那我问你专门骗女人钱的女人，该待哪儿去？”
傅尔康没有回答。
她答不上来。
台下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报警！必须报警！”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教我们给男人脸色，自己却捧着男人的臭脚！”
“报警！”
“把她抓起来！”
“我要退款！”
直播间的弹幕飞速滚动。
“极端女权判几年？在线等，挺急的！”
“哈哈哈哈，判什么女权，判不了一点啊！但是诈骗和非法集资可以判啊！”
“顾老师威武！”
“威武！”
“威武！威武！威武！”
弹幕整齐划一刷了三屏。
顾天没有再看傅尔康一眼。她的戏份结束了，剩下的交给警察。
他转过身，面对台下众多女人。
“我说两句。”顾天拿起话筒，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在听。“我顾天，从来没有反对过女性独立。女人能赚钱，能养活自己，能活得漂亮，这是好事，我举双手支持。”
“但是。”顾天话锋一转，“独立不是对抗。不是把男人踩在脚底下才叫独立，不是挑拨男女矛盾才叫觉醒。打着女性独立的旗号搞极端，搞收割，搞对立，这不是在帮女人，这是在害女人。”
他扫了一眼全场，“你们想过没有？当男女对立到了极端，男人真的容不下女人的时候，吃亏的是谁？”
沉默。
死一般沉默，但是却一个染着红色挑染的女人站了起来，声音尖锐：“你们男人就是见不得我们女人好！女人独立怎么了？碍着你了？”
顾天看了她一眼，没有生气，语气平淡：“看来你是没有听懂我刚才的话，我尊重公平的独立，不尊重打着独立旗号搞极端的。这两件事，你分得清吗？”
“华夏封建了几千年！”女人提高音量，“女人被压迫了几千年！我们现在争取权利怎么了？国外的女性早就实现平等了，我们差得远呢！”
直播间瞬间热闹起来。
“来了来了，经典国外月亮圆。”
“张口国外闭口国外，她出过国吗？”
“等顾老师上课，我已经准备好小本本了。”
顾天忍不住笑了，“你出过国吗？知道国外女人的现在的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