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的老人,意识不清,这简直是趁火打劫!”
“法律上,意识不清时签的字可能无效吧?”
“楼上,问题是你怎么证明当时意识不清?而且空白纸上签名,事后补上任何内容,笔迹鉴定都可能是真的!细思极恐!”
“你接着说。”顾天看了一眼评论,自己的观众都开始带脑子了,不错不错。
不过比起自己,还差了点,毕竟,自己才是顾神啊!
“当时签完字,那小老婆拿着那几张有签名的空白纸就出来了。就在病房外不远处,她让跟她一起来的那两个人在纸上也签字,说是当见证人。我还听见她小声跟那两个人说问过律师了,这样就行。”
“见证人?!我猜对了,这是要伪造遗嘱的节奏啊!”
“这女的太狠了!这是要侵吞全部遗产!”
“等等……小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无意间听到看到能这么详细?连问过律师了都听到了?”
“对啊,病房门口能听这么清?还能看到签字细节?”
“先别恶意揣测,也许小哥正好在附近做护理工作呢?”
“自从看了顾老师的节目,我看谁都象有隐藏剧本……”
顾天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开口,声音平稳:“恩,你描述得很具体。然后呢?那两个人签完字之后怎么样了?”
男护士:“签完字,那小老婆就让他们先走了。事情……大致就是这样。顾老师,您看这个事情,该怎么定性?”
顾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这还有什么后续吗?关于这位老人和他的家属。”
“有后续!”男护士的语气变得有些急促,似乎这正是他纠结的重点,“就前两天,那位老板病情急转直下,陷入深度昏迷了。他的儿女从外地赶回来了,而那个小老婆是没有生育儿女的,双方在病房外面大吵了一架。我听到他们吵闹的矛盾是老头立了一份遗嘱,把所有的财产,房子、存款、公司股份什么的,全都留给了现在这个年轻老婆,一分钱都没给亲生儿女!”
“现在那儿女都快疯了,说遗嘱肯定是假的,老头不可能这么糊涂。但那个女的手里真的拿着有老头签名和见证人签名的文档……顾老师,这个事情真的挑战我的道德底线了,我看不下去了!所以我才想打电话问问,如果我站出来,举报这个年轻妻子伪造遗嘱,她大概会是什么罪名?会受到什么惩罚?”
“小三就没有一个好的,果然是为了遗产!”
“儿女太惨了,要是真的,一分钱拿不到。”
“伪造遗嘱,还是用欺骗手段让意识不清的老人签空白纸,这太恶劣了!”
“支持小哥举报!这是正义之举!”
“小哥好样的!有正义感!”
“等等……我怎么感觉有点怪?小哥为什么这么关心罪名和惩罚?一般举报者不是更关注如何揭发和证据吗?”
“感觉有问题,谁家好人一直挑明自己的道德底线、看不下去了,有点刻意在标榜自己正义的感觉。”
“没错,该举报就举报,还来问顾老师?”
“也许他只是不懂呢,不要把人心想的那么坏!”
“这小哥知道这么清楚,难道躲在床底下吗?”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关上门来搞吧?偷看这就不太合理了。”
看着评论,顾天缓缓开口了,“我听懂你描述的情况了。但是,老弟啊——你这也太自夸了吧?我劝你善良啊!”
“???什么意思?”
“劝你善良,顾老师这又是哪一出?”
“难道……小哥有问题?”
“反转要来了?我就觉得不对劲!”
“哈哈哈,我就猜到有鬼,听顾老师连接数,我的智商也提升了!”
连接数那头的男护士显然也愣住了,几秒后才传来迟疑声:“顾老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是真的觉得这事不对,才想问问……”
顾天没有被他带偏,语速平稳道:“小兄弟啊,别掩饰了,你这若是再晚就来不及了,你现在描述的可不是一个路过护士的的观察,更象一个近距离旁观者甚至……参与者的视角。”
男护士急着辩解:“顾老师,你误会了,我就是一个旁观者。”
顾天打断他,继续道:“得了吧,你就是犯罪份子,你是共犯,从犯!”
“卧槽!真相了!”
“不是,怎么这热心小哥就变成犯罪分子了,我的脑子不够用了。”
“楼上脑瓜子嗡嗡的吧,我觉得这男的就是这个小老婆的男朋友,现在分赃不均了。”
“我靠,兄弟牛逼啊,这都能想到。”
“废话,不聪明一点,能当顾老师的粉丝吗?你以为我这些日子的节目都是白看的?”
“我的天!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他了解所有细节,因为他就在现场!他担心罪名,因为他可能也签字了!”
“毛骨悚然!这是贼喊捉贼,还是良心发现后怕了?”
“哈哈哈,所以这不是正义举报,这是涉案人员的心虚试探?!”
“如果真是这样,这小哥现在该吓傻了吧?”
“顾老师太犀利了,直接撕破伪装!”
“你说是就是啊!”
男护士明显不服气。
顾天轻笑一声,语气却陡然转冷,“没错,我说是就是。而且,老弟,你这算盘打得挺精啊——先是假冒见证人,配合那个小老婆伪造遗嘱,赚了一笔辛苦费吧?现在事情可能捂不住了,或者你觉得分赃不均,还想来个黑吃黑,再敲她一笔?你这可比她狠多了,想吃双份啊。”
“我草!我猜到了开头,没猜到这结局!”
“黑吃黑?!这反转!!”
“顾老师牛逼!这反应速度,福尔摩斯附体!”
“大侦探既视感!从道德卫士到阴谋家,就一句话!”
“所以根本不是良心发现,是分赃不均想掀桌子?!”
“人心险恶啊!这男的太狠了!”
“顾老师是怎么瞬间看穿的?!我感觉脑子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