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看不起谁呢？凭什么说我们二三十岁没金币！”
“我二十岁，我成老登了？？？垂死病中惊坐起，老登竟是我自己！”
“大学生眼里我已经是老古董了吗？破大防！”
“九零后空巢老人默默流泪……”
“这，这说的好扎心，好象我们90后的确没什么钱。”
“破大防，我竟然是老奶奶了…”
评论区瞬间炸锅，充满了年龄焦虑和自嘲。
顾天乐了：“那你还挺有经验啊，那你都从哪里来这些老登的联系方式！”
“这个很容易啊，渠道很多元的！比如打游戏、漫展、甚至……你可以假装没带零钱，在路边找位面善的大叔借五十块加个微信说回头还，一来二去就熟了！我还有秘密渠道，去一些技术宅论坛或者社群，发帖求助哥哥这个代码怎么编、大神这个设备怎么修，就能吸引一堆有钱有闲有技术、但可能比较孤独的老登！他们的金币，又多又好爆！”
小鹿如数家珍。
“感情我当年在论坛热心解答妹子问题，是在被当猪养？？”
“垂老病死惊坐起，大冤种竟是我自己！我说怎么当年帮学妹装完计算机她就消失了！”
“姐妹，学到了！”
“姐妹，求教程！”
“这就是年轻人的世界，脑子活络！跟不上了！”
“妹纸你还挺直爽的啊，但是你和我说这么细，我也不能崩老登啊！”
顾天乐了，随后又问道：“那你有了这些目标客户后，直接找他们要钱还是怎么处理？”
“那不能直接要啊！”小鹿义正辞严，“先得提供情绪价值！每天早安晚安，天冷加衣，工作辛苦，听他吐槽老板、抱怨家庭、分享人生感悟……关系升温后，偶尔撒个娇，说哥哥，我想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或者这个新皮肤好漂亮哦，但好贵舍不得，一般有点好感的都会表示一下，要点小钱。”
“你这还是技术活啊，才崩这点小钱？”
顾天乐了。
“我和你说，干我这活还挺辛苦的！全年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小时无休，我这头发都大把大把的掉。”
小鹿感慨道。
“好家伙，搁这蹦老头呢！”
“崩我崩我！我太需要情绪价值了！”
“妹纸，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你不是骗，是卖情绪！”
“这哪里是诈骗，这是高端情感服务业啊！”
“大学生就业已经卷到这个程度了吗？自愧不如！”
“求联系方式，求崩！”
评论区，瞬间欢快无比。
“所以，你的内核是提供陪伴、倾听和情绪慰借，换取小额物质回报？并不是无条件索取？”
“对对对！顾老师总结到位！”小鹿兴奋，“而且这也需要技术的！要会聊天，懂共情，会撒娇但不过火，保持神秘感和新鲜感！”
“那你一个老登能崩多少金币？”顾天也好奇了。
“我崩的最多的一个，是倾听一位大叔长达一个月的婚姻苦闷，他最后给了我六千多，说是感谢我的陪伴让他想开了。”
“六千多一个月？”顾天挑眉，“那你这个收费标准……比某些心理咨询师接地气多了。不过我好奇，万一崩出真感情了怎么办？客户动心了，或者你动心了？”
小鹿语气坚定：“那不能！职业操守第二条，不动真情！我们这是纯粹的、高尚的异性友谊！”
顾天呵呵一笑：“得了吧。异性之间纯粹的友谊只有一种可能——长得丑，长得丑，四海之内皆兄。”
“暴击！！！！”
“我怎么感觉被顾老师地图炮了？”
“醍醐灌顶！原来我异性兄弟多是因为丑？”
“顾老师你怎么和她聊上了？不该劝她迷途知返吗？”
“笑不活了，这对话走向越来越清奇！”
“那你这个客户池规模多大？管理得过来吗？”顾天继续问。
“目前稳定联系的大概三百多个吧。”小鹿语气平常，“有些长期不爆金币或者聊天价值低的，就得定期清理，保持客户池活力。”
“平均下来，一天收入大几百到一千不等吧。所以顾老师，我就是有点迷茫，这行当能长久吗？算不算游走在灰色地带？”
“三百多个？！时间管理大师！”
“一天几百一千？比我坐办公室挣得多！”
“这绝对是游走在法律边缘了吧？”
“顾老师快普法！”
“我怎么有点心动……（危险想法）”
“行了，你在说，估计有人要破防了，我看你这也不是来咨询的，你就是想干这一行，来打GG的吧！”
顾天算是看明白了，这么坦诚，这是在自己这里刷GG呢！
不过，顾天并不排斥这种小聪明，能够帮人一把，他也不介意帮人一把。
谁曾经不是个穷学生呢！
“啊呀！被顾老师看穿啦！”小鹿在电话那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我也是真有点担心嘛！”
“行，既然你问到我这儿了。”
顾天笑了笑，尤如关照邻家女孩一般，道：“你这种呢，其实也无伤大雅，甚至很多人愿意给你崩，不过你可以换一种方式，比如自己开个公司，注册个小微企业或者工作室，业务明确为情绪陪伴、倾听服务。”
“明码标价，按时间或服务项目收费，签订简单的电子服务协议。这样一来，你的收入合法合规，受劳动法保护。”
“二来，服务边界清淅，避免情感纠葛和法律风险；三来，有了品牌，可以规范服务标准，甚至培训其他有类似想法的人，做成一个小产业。”
“卧槽！正规军！”
“从灰色地带到新兴产业？顾老师这格局！”
“陪聊公司？好象……真的有搞头？”
“把崩老登升华成了情感价值赋能师？”
“同样是想赚懒钱，人家被顾老师一点拨就要开公司了！”
“这哪是心灵港湾，这是创业孵化器吧！”
“我觉得有搞头，那心理咨询师死贵死贵的，他这和心理咨询师一个效果了！”
“我每天上班好烦，有这么一个人听我烦恼，我给点费用也愿意。”
“哇，顾老师，你果然是神！”
小鹿声音充满了惊喜，虽然没有见面，但是依旧可以感受到小鹿的崇拜：“顾老师！您太厉害了！那……有需要情绪陪伴、想要找人倾听聊天的小哥哥小姐姐…可以加我绿泡泡，号码是……”
“哎哎哎！打住！”顾天连忙笑着打断，“小鹿同学，你这是在我节目里直接薅上流量羊毛了？GG费结一下谢谢！”
“哈哈哈哈！被反薅了！”
“顾老师：大意了，没有闪！”
“妹子是懂流量变现的！”
“欢笑中透露着一丝羡慕！”
“这期节目效果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