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到平常,傻柱早就提刀冲出去了。
可今天不行,他心虚啊,他以为被人发现了。
美人在侧,傻柱却趴在被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他竖着耳朵等了半天,结果啥动静也没有,只有冷风呼呼的往里吹。
傻柱刚松了口气,秦淮如就缠了上来。
他内心一片火热,最后干脆用被把头一蒙,去他娘的!
可没一会儿,傻柱就猛地掀开了被子,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蹦——关键时刻,他他娘的居然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他竭力挽救自己性福生活的时候,冷风顺着破碎的窗户,呼呼往屋里灌。
秦淮如被冰得打了个哆嗦,脑子里那股混沌的燥热,瞬间熄了大半。
她睁开眼睛,视线在黑暗中逐渐聚焦。
当看清旁边傻柱的时候,秦淮如瞳孔猛地一缩,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秦淮如一把攥住被角往上拉,一直掩到下巴,“你!你!”
看着眼前的场景,她哪里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淮如眼里蓄满了泪,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见秦淮如醒了,傻柱顿时就慌了神,“秦姐,你听我解释……”
刚才热情似火,叫人家小柱柱,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让他滚呢。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一道极其压抑的嘶吼,从秦淮如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不是,秦姐你听我说……”傻柱还想争取一下。
“滚!”秦淮如眼里满是绝望与厌恨。她看不上傻柱,从来都看不上!
一个光棍厨子,粗鄙、话多、还爱显摆,她秦淮如就算守寡,也轮不到他来碰!还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可现在……秦淮如攥着被角的手止不住的颤斗,声音冷得象冰碴子,“滚啊!”
傻柱此刻在秦淮如心里的形象,直接跟郭大撇子画上了等号。
不!傻柱比郭大撇子更恶劣!更卑鄙!
见秦淮如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傻柱也不敢再刺激对方,“好,好,好,我这就走!这就走!”
“秦姐您别生气,今晚的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
对方有家有室的,他可还是个小伙子呢,这事儿要是闹大了,他还怎么找媳妇。
傻柱抓过衣服,连滚带爬从床上翻了下来,连扣子都来不及扣,提着鞋逃似的跑了出去。
何雨水一直关注着外面动静儿,见傻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看着傻柱顶着寒风,瑟瑟发抖的穿着衣服,何雨水冷哼一声,“活该!”
然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转身就回床上躺着去了。
见屋里只剩自己了,秦淮如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她蜷紧身体,把脸深深埋进被里,肩膀耸动,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眼泪浸湿了枕巾,冰凉的湿意贴着脸颊,却远不及心里的寒意刺骨。
直到此刻,她那被搅得混沌的脑子才彻底清明起来。
什么鸡汤补身子,什么帮着看孩子,什么怕她累着让她早点歇息……全是戏!全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