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在持续。
孤狼B组的队员们配合默契,在激烈的交火中,竟然无一人伤亡。
而雪鹰大队那边,则出现了几名队员受伤的情况。
终于,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枪声渐渐稀疏。
独臂、阿昌和巧克力三人,被死死地堵在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房间里。
门被一脚踹开。
杨俊带着几名队员,枪口指着他们,一步步走了进来。
“都结束了。”
杨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独臂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群如同天降神兵的军人,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你们……你们到底是哪个部队的?”
杨俊摘下脸上的战术面罩,露出一张年轻而冷峻的脸。
“狼牙特种部队,奉命清剿。”
狼牙!
听到这两个字,独臂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脸上血色尽失。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栽在传说中的狼牙手上,不冤。
“呵呵……呵呵呵……”
独臂突然惨笑起来。
“原来是狼牙……好,好得很……”
杨俊打断他。
“少废话。”
“你的上线是谁?这次交易的买家又是谁?”
独臂啐了一口血沫,眼神凶狠地盯着杨俊。
“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梦!”
“是吗?”
杨俊面无表情地转过头。
“卫生员。”
一直站在队伍后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史大凡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
他从自己的医疗包里拿出一副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老大,交给我吧。”
“正好最近研究了几个审讯的新手法,还没在活人身上试过呢,这三位,正好当我的试验品。”
看着史大凡那令人发毛的笑容,阿昌和巧克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杨俊不再理会这三人,转身走到一边,接通了总部的通讯。
“报告部长!我是杨俊!代号庄家!”
电话那头传来总部部长顾武军沉稳的声音。
“说。”
“独臂犯罪团伙已被我们成功抓获,头目独臂、巧克力、阿昌三人全部活捉!”
“干得好!”
顾武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赞许。
“立刻审讯!我要知道他们背后牵扯的境外势力!”
“问完之后,尽快返回狼牙基地,有新的任务等着你们!”
“是!”
杨俊挂断通讯,身后已经传来了歹徒们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
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半个小时后。
史大凡摘下手套,拿着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审讯记录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搞定。”
他将记录递给杨俊。
袁野好奇地想凑过来看一眼,却被史大凡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袁大队,不好意思,涉密内容。”
袁野识趣地耸了耸肩。
杨俊快速浏览完记录,眼神变得愈发凝重。
他把记录递给耿继辉。
“森林狼,立刻把内容加密,分别发送给总部和基地。”
“是!”
处理完这一切,杨俊才走到袁野面前。
他指了指房间里那三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家伙。
“袁大队,人,就交给你们了。”
“后续的收尾工作,也麻烦你们和地方警方对接了。”
“小事一桩。”
袁野拍了拍杨俊的肩膀。
“这次多亏了你们狼牙。”
杨俊笑了笑,带着孤狼B组的队员们转身准备离开。
“哎,等一下!”袁野叫住他。
“我们大队营区就在这不远,今晚打了这么大一个胜仗,怎么也得庆祝一下吧?”
袁野热情地发出了邀请。
“晚上我做东,给你们接风洗尘,咱们好好整两杯!”
杨俊回头,看着袁野真诚的笑脸,也露出了笑容。
“那必须的!”
“不醉不归!”
雪鹰大队营区食堂,气氛热烈得快要把屋顶掀翻。
袁野专门让人腾出了一间包厢,桌上摆满了硬菜,酒香四溢。
“来!杨队!”
袁野端起满满一大杯白酒,站起身,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这杯,我代表我们雪鹰,敬你们狼牙!”
“别的屁话我不多说,这次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们那个哨所……后果我真不敢想!”
袁野一口气把话说完,脖子一仰,一杯酒直接见了底。
“袁大队,你这就客气了。”
杨俊也端起酒杯,和袁野碰了一下,同样一饮而尽。
“我们也是奉命来驻训的,说白了,都是分内工作。”
放下酒杯,杨俊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不过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嗨!自家兄弟,有啥不能讲的!”
袁野大手一挥。
“你们那个哨所,怎么能安排一个新兵蛋子在那儿?还是个狙击手?”
杨俊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很尖锐。
“那地方什么情况,你们比我清楚,万一真出了事,他能扛得住吗?”
袁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苦笑。
“这事儿……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
杨俊话锋一转。
“不过,你们那个叫‘独狼’的狙击手,确实是条汉子。”
“一个人,一把枪,硬生生把歹徒给拖住了那么久,是个好苗子。”
袁野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高兴!你小子给我滚过来!”
他冲着包厢门口大喊。
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皮肤黝黑,站得笔直的年轻士兵快步走了进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大队长!”
正是之前在哨所坚守的狙击手,高兴,代号“独狼”。
因为个子太高,队里都开玩笑叫他“高海拔”。
杨俊抬眼打量着他。
“不用这么紧张。”
他笑了笑。
“从你进这个包厢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的呼吸,你的脚步,甚至你观察我们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狙击手的习惯。”
高兴的脸瞬间涨红了,有些不知所措。
“报告首长!我……”
“你的表现不错,勇气可嘉。”
杨俊打断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
“你离一个合格的狙击手,还差得远。”
“你的射击姿势有很多问题,呼吸节奏也不对。”
“更重要的是,你缺乏最基本的战场伪装和反侦察意识。”
杨俊的话剖析着高兴的弱点。
“说白了,你就是个野路子,靠着天赋在打枪,根本没有经过系统化的训练。”
“很容易犯一些致命的基础性错误。”
高兴的头越埋越低,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知道,对方说的,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