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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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老头之前和我说过，当我拥有炁感后，需要再看一遍灵光法的第一页。”
沉浸在突破喜悦的李苍突然想起这件事。
这是玄风子在传授灵光法的时候，特意交待的。
李苍怀着好奇心，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拿出来。
这本古籍表面写着三个晦涩深奥的大字。
李苍其实也看不懂这三个字。
根据玄风子所说，这三个字是苍文，也就是苍天传授的文字。
翻译过来，就是灵光法。
将第一页翻开。
空白一片。
“奇怪了...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李苍嘀咕一声。
不过玄风子平日虽说不着调，应该也不知道用如此戏弄自己。
“难道说..要用灵光炁去感受？”
李苍想到了什么。
他尝试催动体内那股微弱灵光炁，聚集在双眼之中。
过程很顺利，他的瞳孔微微泛起了灵光。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空白的书页上，浮现出一个个发光大字。
“用灵光法修炼出来的炁，能够改善体质，增强反应力，同时增加灵感，能够感应到一些常人难以感知的存在。”
“注意..这些存在可能也藏着巨大风险。”
“不该感知的东西，千万不要感知！”
“这一次，就当给你一个教训。”
“嘿嘿。”
下一秒。
李苍就看见这些发光字体汇聚在一起，形成一把光剑刺向自己而来！
光剑的速度快如极电，李苍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对方刺入自己的右眼。
“啊！”
“好痛！”
李苍感觉自己右眼仿佛被人喷辣椒水一样，有着灼烧疼痛感，急忙用手捂住。
过了一盏茶，痛感才缓缓减退。
“这老家伙还给我搞了这么一手。”
李苍呲牙咧嘴。
右眼被刺激通红，还在不断流着泪水。
但不得不说，玄风子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
人教人，说多少遍都不如一处惨痛教训来得深刻。
经过这一次，李苍确实懂得了这个修炼世界的危险。
方才突破的喜悦也荡然无存。
如果玄风子有任何一丝恶意，他的右眼就要直接瞎掉。
“算了...先睡觉吧。”
经过这么一出，李苍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修炼，只能上床睡觉。
恍惚之间。
李苍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一柄天剑从天而降，直接插进他的天灵盖，然后从小腹处贯穿出来。
“呼！！！！”
李苍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惊出一身冷汗。
“这个教训还真够深的....”
李苍苦笑摇头。
他看向窗边，发现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李苍深呼吸几下，也没有再睡觉，直接从床上起身。
来到院落舒展一下筋骨，李苍便前往正殿开门。
咯吱。
伴随着正殿推开。
一幅红木牌匾出现在李苍眼中。
牌匾上有四个大字。
道法自然。
整座正殿没有供奉任何神像，只有这四个大字。
相比于普通宗教，玄明观非常特殊。
因为玄明观所属的道派并不信奉任何神祇。
或者说所信奉的唯一神祇，就是天道。
那是一种冥冥之中的规则运行，是一种极其抽象而并非具象化的存在。
这也是玄明观香火这么差的原因。
别的宗教都有神祇仙佛让人拜，这样一来，心灵也有一个寄托。
比如说安兴城最香火最为旺盛的重法寺，据说那里有着一尊极为灵验的菩萨金身。
不管是财运、好运、官运还是求子求福求健康，总之去那里求什么都会得到菩萨保佑。
来玄明观这里，什么神都没用得拜，只是让你修身养性，顺应天道，什么都不保护，自然没有人会上香。
李苍走进正殿内，对着‘道法自然’四字躬身行礼，又点了三支细香，插在香炉之中。
正当他转身走出正殿的时候。
“哎呀！”
“又是美好的一天！”
“徒儿早上好！”
玄风子笑呵呵地从后院走出来。
“我不好。”李苍冷淡地回了一句。
“哪里不好了？”玄风子凑过来。
当他看见李苍那只布满血丝的右眼，惊疑一声：“李苍，你这眼睛怎么了？”
李苍呵呵道：“还不是拜你老人家所赐？”
玄风子大吃一惊：“你将灵光法修炼到第三层了？”
他当然还记得自己在灵光法秘籍留下的小手段。
可如果没有感应到炁的存在，凭借普通人的灵感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那些字。
“昨晚侥幸突破...没想到就被你老人家阴了一下。”
李苍没好气地说道。
“哈哈！”
“被我教训总比被外人教训得好。”
“外面的人可没有我这么仁慈。”
玄风子嘿嘿一笑，又问道：“是不是昨天的一番交谈，让你受了刺激？”
“确实有一方面的影响。”
“不过我自身的积累应该也差不多了。”
李苍没有否认。
“这倒也是...你的天赋只是一般...说不好也谈不上差。”
“练了这么久，突破到聚炁境也不奇怪。”
“这样一来，你倒是真能学一些本事了。”
玄风子正色道。
“师父。你是不是要教我道术了？”李苍双眼发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搓天雷，震杀万千邪魔的无敌英姿了。
“想什么呢！”
“聚炁期你就想学道术？”
“就算让你学会，就凭你体内那点炁也难以引起天地共鸣。”
“你还是老老实实画符吧。”
玄风子翻了个白眼。
“那你要教我几道新符咒？”李苍听懂了玄风子的话。
“嗯...其实所谓的道术、咒术、符法都是通过沟通天地形成的一种力量。”
“道术、咒术需要手印、口诀以及炁感配合...达成某种奇妙共鸣。”
“符法相对简单一些...可以通过书写符咒，感应天地之力。”
玄风子解释道。
李苍大概听明白一些，期待问道：“那你老人家准备教我画什么符?”
“我想想....”
玄风子没想到李苍一夜间就突破到聚炁境，还真没做好准备。
他沉吟一会，道：“你现在学会了驱邪符...那就再学一道赤火符以及木甲符。”
“一攻一守，足够你用了。”
李苍兴奋道：“多谢师父！”
玄风子相当受用，他挥手道：“那今天道观也不开了，先教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