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你就行。”
召唤完鼠群,刘卫强抓起火云放进口袋,冷声道,“今天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帐!”
这孙子昨天就盯上了他,还安排人跟踪、动手……要不是他有点手段,恐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这个仇,必须得报!
“动手!”
何麻子大喝一声,身形急退。
围着刘卫强的十几号人一拥而上,拳头、腿脚、匕首……一股脑地往他身上招呼着。
“攻击!”
刘卫强对鼠群发布了命令,他侧身避开一把刺来的匕首,同时抬手扣住对方手腕,指间微微一用力。
咔嚓!
随着一道脆响,对方腕骨被硬生生捏断了。
那汉子惨叫着被拽翻在地,鲜血流得满头、满脸都是。
“叽叽……”
这时候,鼠群猛地从阴影里涌出来,就象是一片灰压压的潮水,凶猛地扑向那些汉子。
冲在左侧的一个光头男子,后脚跟突然传来剧痛,低头一瞧,两只老鼠咬穿了他的棉鞋,尖牙嵌进肉里,鲜血直流。
旁边的胡子男更惨,三四只老鼠同时扑上来,钻进他的裤裆和脖领,尖牙到处乱咬,转眼就把他啃得浑身鲜血狂喷。
剩下的汉子们还没回过神儿,更多的老鼠已经缠上了他们,尖牙肆意啃咬,利爪胡乱抓挠……
“草,什么鬼东西?”
“耗子,哪来的这么多耗子?”
“这是什么妖术……”
十几个汉子慌乱地抬脚蹬踹、挥手拍打着,可根本挡不住鼠群的攻击。
一时间,惨叫声、骨裂声、老鼠的嘶叫声搅在一起,院子里乱成一团。
不过短短两分钟,地上就横七竖八躺倒一片:断手断脚的、肋骨塌陷的、浑身鲜血的……一个个凄惨无比!
整个院子里还站着的,除了刘卫强就只剩下何麻子了。
此刻,何麻子脸上的凶戾早已不见,他脸色煞白,颤着双腿悄悄挪到了正屋门口。
“咻!”
突然,院里响起一道尖锐悠长的口哨声。
染血的鼠群立即停下攻击,齐刷刷在刘卫强身前排成一片,眸子嗜血地看向何麻子。
嘶!
何麻子吓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吱吱。”
这时候,火云从口袋里钻出来,蹲在刘卫强肩膀上,打量着那一排灰红相间的耗子。
刘卫强抬起脚,朝正房门口走去。
唰!
鼠群很自然地分开一条路,亦步亦趋。
“兄,兄弟!”
何麻子强装镇定,身体小幅度哆嗦着,赔笑道,“今儿这事我认栽了,您划个道,这梁子怎么才能了了?”
“你说呢?”刘卫强走到何麻子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我……”
何麻子腮帮子上的肉抖了抖,咬牙道,“30根小黄鱼,就当我何麻子给您赔罪,交您这个朋友!”
“朋友?”刘卫强嗤笑一声,骂道,“你他妈也配?”
听到这话,何麻子额头上青筋暴起:“我……”
啪!
刘卫强懒得听他叫嚣,一记大耳瓜子甩了过去。
何麻子瞬间口鼻喷血,整个人被抽得倒飞进屋里,撞翻了八仙桌,散酒、花生壳落了一地,屋里顿时一片狼借。
“老子跟你拼了!”
何麻子满脸是血地爬起来,恶向胆边生,突然从怀里出出一把短刀,嘶吼着扑上来,刀尖直扎向刘卫强心口。
刘卫强冷眼看着他,身体不闪不避。
“叽叽……”
鼠群躁动着蹿进来,两只直扑何麻子握刀的手,尖牙一口咬进手腕,那血‘噗’地喷了出来。
何麻子惨叫一声,短刀铛啷啷掉落。
剩下的老鼠蹿上他的脑袋、胸口、裤裆……对着他身体各处就是一通狂抓狠咬。
霎时间,何麻子身上全是被尖牙厉爪撕开的血口子,身体更是像喷泉一样,只不过喷出来的不是水,是血!
“啊!”
何麻子惨叫着仰面跌倒,疼得在地上不停打滚,嘴里直往外冒血沫子。
“好了。”
刘卫强手一挥,鼠群停下攻击。
他捡起地上的短刀,朝何麻子走了过去,道:“说,你把这些年抢的东西藏哪儿了?”
刀抵在何麻子的脖子上,刀刃划破皮肤,渗出了一线血珠。
是人就怕死,更何况是何麻子这种既有钱,又习惯了众人追捧、前呼后拥的道上大佬呢?
“我,我说!”
何麻子脸上血刺呼啦的,浑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在,在里屋床底下的暗,暗格里。”
“没跟我耍花样?”刘卫强没动,刀刃又往下压了压。
“真的,就在床板底下!”
何麻子吓疯了,连忙道,“我所有家当都在那!兄……不,大爷,您拿了东西就放,放我一马吧!”
刘卫强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收刀、起身。
“呼……”
何麻子只觉得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冷汗混着鲜血流了满身。
刘卫强转身走向里屋,同时心念一动,将分散在鼠群身上的神识全都收了回来。
围在何麻子身边的那十来只老鼠身体陡然一僵,小眼睛里金光也灭了下去。
“叽叽……”
它们在原地愣了几秒,突然慌乱地四散奔逃,各自钻回砖缝和墙洞里,没了踪迹。
刘卫强这边,刚掀开里屋的门帘儿,脑子突然嗡地疼了一下,紧接着眼前一黑,身体跟着晃动起来。
他赶紧伸手扶住门框,同时意识探进识海。
已经涨到能复盖二十米范围的神识,竟然消耗了足足八成!
“消耗这么大?”刘卫强眉梢挑了起来。
虽说老鼠的体型要比麻雀大,操控时间也长,可他并没有切入感官视角、也没有下达超出鼠群体力承受范围的指令。
就算这样,也差点给他把识海抽干了!
“看来以后得悠着点,不能这么莽了。”
刘卫强摇了摇头,稳住身形后,抬脚进了里屋。
这是一间十几平米的卧室,一张木板床、一个老式衣柜,墙上还挂着几件棉袄。
他蹲下身,手往床底一摸。
空的?
不对!
刘卫强眉头一凝,剩下那两成神识猛然展开,笼罩了整间卧室。
下一刻,他眼里闪过了然。
床底下确实有暗格,可墙里也有,就在床头那面墙的青砖后头和下方,各藏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