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男人没良心吗？”张玉婷忍不住反问。
“当然不是，因为你有了钱，一样会舍弃你的原配，那你也是没良心吗？”
顾天呵呵一笑。
张玉婷瞪大眼睛：“我不会！”
“你那是还没结婚。”顾天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两个人结婚，男人穷的时候，原配怎么对他的？辱骂、打压、讽刺、冷嘲热讽。你以为他不吭声是脾气好？不是，那是他没本事反抗。”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离婚成本太大了。”顾天继续，“大到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房子、孩子、彩礼、面子、七大姑八大姨的嘴，哪一样不是枷锁？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他都会把这些事记在心里，憋着一口气。等翻身那天，他不在乎离婚的代价了，就是离婚那天。”
弹幕疯了。
“没毛病！我也这样想的！！”
“女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说得太对了，男人很记仇很隐忍，那还不是被女人逼的？”
“如果不是女人在男人落魄时各种作，男人发达了会跑？”
女人那头声音冷了：“那还不是你们男人无情？我们女人就不会做这种事。”
顾天笑出了声：“得了吧。”
“什么意思？”女人眉头一挑。
“你说女人不会做这种事，那是女人不做吗？那是因为女人没能力做啊！”
顾天两手一摊，“从一开始，女人就不会下嫁。她嫁的男人，条件肯定比她好。然后大多数女人一辈子也不会有超过她男人的机会，所以她拿什么去舍弃原配？”
女人张嘴想反驳，顾天没给她机会：“当然，也有少数女人会崛起。你们觉得富婆快乐球这词怎么来的？还不是一样在外面搞？所以有钱就变坏这个事情，男人女人都一样，这锅，男人不背。”
弹幕里男性用户集体狂欢。
“说得没错！太真实了！”
“顾老师对人性的拿捏，绝了！”
“女人潜意识里就是大不了找个有钱人嫁了，有钱人多了去了。”
“没有你我会找到更好的，一切苦难都是你带来的，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这套台词是不是很熟悉？”
“在她们认知里，赚钱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她们自己可能分币不赚！”
“楼上你真相了，小心挨打。”
“你们男人就是冠冕堂皇找理由！穷的时候怎么不离婚？非要等女人人老珠黄才离？都是借口！”
“谁没有私心？没私心你就好好对你男人，他不会跑。”
连接数女人沉默了两秒，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我算是明白他为何和他前妻离婚了，他前妻就是一直挑剔他，指责他没出息，所以他有钱了，立马就离婚了，这我也认可。可是……打压他的人是他前妻，不是我。我一直很包容他，从来不叼难，还鼓励他，给他精神支持。他怎么还挑剔上了？”
“你都说了，人家是创一代。”顾天开口，语气平淡，“那么努力成为创一代，不就是为了有挑剔的资本吗？”
弹幕又是一番议论。
“扎心了。”
“努力赚钱不就是为了有得选？这话没毛病。”
“姑娘，你想要找个有钱的，那就要接受有钱的挑剔你！”
女人一声长叹，“顾老师，别扯远了。先帮我分析分析，我到底是怎么被分手的？能不能……想办法挽回？”
顾天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你这个前男友，多少家产？”
女人尤豫了一下：“几千万还是有的。白手起家，我确实很欣赏他的能力。”
直播间又炸了。
“几千万？？？”
“姐姐你钓的是条大鱼啊！”
“白手起家几千万，这种男人确实有资本挑。”
“难怪想挽回，换我我也想挽回。”
顾天没理弹幕，看着镜头：“行，那你告诉我，分手都发生了什么？越详细越好。记住，别加滤镜。你想让我帮你，就得说实话。你美化一分，我的判断就偏一分。到时候害的是你自己。”
女人深吸一口气，语速放慢了：“昨天晚上，他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份小吃，心情特别好。进门就笑着问我，你猜这两份花了多少钱？那模样还挺可爱的。”
女人声音里带了点怀念，“我就问多少钱，他说两份才十五块，你一份我一份。”
张玉婷插嘴：“挺浪漫的啊，虽然便宜，但有心。”
“我也觉得。”女人继续，“我就拿了一份吃，是臭豆腐。吃了一口，我就……放下了。”
“为什么？”顾天问。
“那臭豆腐黑乎乎的，上面浇了料汁，我总觉得……不太干净。”女人的声音小了一些，“他问我怎么了，不好吃吗？我说有点吃不习惯。然后他就把我那份拿过去了吃了一口。”
“我当时就说了一句，别吃了。他问怎么了，我说……会不会不干净啊。”
“等一下。”顾天打断她，“你说的不干净，是指你吃过的不卫生了，还是说臭豆腐这个东西本身不干净？”
女人顿了一下：“都有吧。我吃过了他再吃的确不卫生，而且那臭豆腐看着确实……”
“行，我明白了。”顾天放下茶杯，“当时你男朋友什么反应？是不是傻眼了？”
“是。”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他当时就愣住了，然后脸色不太好看，一个人嘎嘎把两份全炫了。我当时就感觉他情绪不对。”
顾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肯定啊。他兴冲冲买了个臭豆腐回来跟你分享，结果你说不干净。这么嫌弃他，他能高兴？”
“我不是嫌弃他！”女人急了，“我是觉得臭豆腐本身不干净，路边摊嘛，油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遍……”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还嘎嘎吃？”顾天打断她。
“……不知道。”
“你觉得他是怕浪费那十五块钱？”
女人脱口而出：“他给我买包都好几万，不至于心疼十五块。”
“那他为什么要吃？”顾天追问。
女人答不上来。
顾天没急着给答案，转头看向张玉婷：“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