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一枝花啊,谁看到你都要给面子是吧?”
安岚忍不住了,他们专业人士都没有办法的事情,顾天一个主持人能行吗?
不过,最终还是为顾天申请了特事特办,让顾天与人沟通一番。
一个小时,顾天出现在了局子门口。
安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制服笔挺,面容冷肃,两人一见面,安岚啥也没说,转身带他往里走。
很快,顾天就在问询室里看到了意外制造师。男人抬眼扫了他一下,随即收回目光,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咱们聊聊?”
顾天大摇大摆坐在男人对面。
男人依旧翘着腿,眼神带着一丝戏谑:“都说了我不认识,有什么好聊的??”
顾天呵呵一笑,“你看着我。”
男人挑了下眉:“看你干嘛?”
“看看我帅不帅。”顾天语气很随意。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你们这是什么新式审讯?让人来搞笑的?”
只是,下一刻。
四目相对。
催眠术,激活。
顾天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流转。男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逐渐失焦。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但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那股精明劲。
两秒。
男人的二郎腿放下来了,背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松弛下来,象是刚泡完一个热水澡。
顾天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谁派你来的?”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匿名客户,我不知道他是谁。”
“怎么联系的?”
“加密通信软件。”
“聊天记录还在吗?”
“在。”男人微微眨了一下眼,“备用手机里,左裤兜侧袋夹层。”
顾天嘴角勾了一下。
搜身的时候没搜到,因为藏在夹层里,这人是个老手。
“把手机给我。”
男人迟钝地伸手,从裤子左侧口袋的内侧夹层里掏出一部老旧的按键手机,放在了桌上。
顾天没碰而是看向一旁,这一刻,安岚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们一个晚上都没有任何成果,顾天随便聊几句,什么都招了?
而且这么配合的?这算什么一个事?顾天是怎么做到的?
整个流程下来,安岚感觉整个局子在顾天面前成为了笑话。
“他的罪名,可以坐实了,但是和他联系的人,还需要技术部的人调查。”安岚感觉不可思议,一切都象是做梦一般,过于轻松,甚至让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等离开问询室,安岚忍不住询问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顾天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个人魅力。”
安岚:“……”
“行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哥,你会爱上哥的!”顾天调侃了一句,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了,安警官。”
“什么?”
“下次打电话能晚点吗?我觉没睡够,影响颜值。”
“滚!”
...
出了局子,顾天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想到下午还有街头采访,顾天直接叫上小林他们一起吃午餐,一边吃饭一边商量下午的采访话题。
“天哥,我整理了几个方向。一个是感情类的,比如你能接受另一半的手机没有密码吗?一个是职场类的,比如月薪多少你愿意跪着上班?还有一个是社会热点类的……”小林说出自己的想法。
“感情和钱,这两个永远是流量密码,交替着问,别让节奏太单一。”顾天点点头,这几个话题也算是小林用心了。
小云扒了口饭,头也不抬:“建议加一个脑筋急转弯类的,上次那种问题观众反馈特别好,说看别人答不上来的样子特别解压。”
“可以。”顾天点头,“准备三四个就行,别太多,留点空间给现场发挥。街采这东西,遇到什么人比问什么问题重要。”
一行人决定好话题,吃过饭,便直接奔附近的商圈而去。
下午两点,C市最热闹的商圈,人流如织。小云架好机位,小林举着补光板,顾天站在路中央,身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直播开启。
观众涌入的速度快得离谱,十秒钟不到,在线人数就破了五万。
“顾老师又来街采了!”
“上次街采笑死我了,今天又能遇到什么神人?”
“C市没有神,但是有我们的顾神!”
“搬好小板凳,准备看戏!”
顾天冲镜头点了点头:“各位,下午好。今天继续街头采访,老规矩……”
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从人群里炸了出来。
“哇!!顾老师!!活着的顾老师!!!”
年轻人一脸狂热,两眼放光,恨不得当场给顾天磕一个。
顾天往后退了半步,一脸平静:“我一直都是活的,你这话说得好象我平时是标本似的。”
年轻人完全不在意,手舞足蹈地说:“顾老师,你不知道,我天天看你节目!你的节目揭露了虚伪的感情,让我们这些舔狗认识到了男女的不同,我现在已经彻底觉醒了!”
直播间弹幕飞速刷过。
“觉醒战士出现了!”
“顾老师:我只是做了个节目,怎么还批量生产觉醒者了?”
顾天笑了笑:“看来是个忠实粉丝,能帮到你们就好。”
年轻人嘿嘿一笑:“顾老师,你这是要采访吗?采访我啊!我可会了!保证给你贡献素材!”
顾天回头看了一眼小云,小云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意思是机位没问题。
“行。”顾天转回来,“还有主动送上门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老师,你尽管问!”年轻人一脸兴奋,甚至主动把脸往镜头前凑,好象社交牛逼症患者。
“你说你认识到了男女的不同,那我问你一个问题。搞女人和搞钱,你选哪个?”顾天开局就是一道送命题!
直播间瞬间热闹起来。
“搞钱啊!这还用想?”
“搞女人吧,有钱没人花有什么意思?”
“先搞钱再搞女人,一步步来!”
年轻人歪了歪头,笑容里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我在女人和钱之间,选择让女人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