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空艇的留守人员做梦也不会想到——沉羽放着光门不进，竟然杀进空艇来了。
废话！
那禁忌物都是平衡教派留给我的，我又不怕它们跑路？早进去晚进去，都注定了是我的。
但武装空艇……平衡教派可不会为我保留。
必须抢！
这可是空艇啊！
庞大的艇身，厚重的装甲，先进的火控系统，里面各种武装不要太多——拆下来卖零件，区区一百亿小意思了！
也就是空艇太大装不进去，不然沉羽连空艇都打包带走。
一想到这空艇里好多大家伙——比如艇基主炮，比如能量护盾发生器，比如那几台重型机炮，统统都带不走，沉羽就是一阵心痛。
垃圾次元袋！
垃圾米团车！
空艇上，厮杀声、枪炮声、呼喊声已经响成一片。
留守人员实力不弱——能留在镇玄关少将的座驾上看家的，也是好手。但比起沉羽这个开了挂的旧日传承，终究是差了太多。
沉羽扛着自行车，左手持枪，右手挥刀，就这么不伦不类的在狭窄的舱道里横冲直撞。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被他偏头躲开；刀刃劈头砍来，被他随手格挡，反手一刀送对方归西。球形闪电的弹鼓在腰间晃荡，每次射击都炸开一团蓝色的电光，把对手轰成焦炭。
“敌袭！敌袭！”
“操！他怎么进来的？！”
“拦不住！这他妈拦不住！”
惨叫声，爆炸声，金属舱壁被子弹打穿的刺耳尖啸，混杂在一起。有人从舱门口冲出来，被沉羽一脚踹回去，连带着撞倒后面三个人；有人躲在掩体后射击，沉羽抬手一枪，球形闪电绕过掩体，把那人连同掩体一起炸飞。
少数还没进光门的人站在山谷里，仰头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沉羽？”
“他没进光门去杀空艇？他疯了吗？”
“操，空艇啊！那得值多少钱！”
有人羡慕得眼红，恨不得也冲上去抢一把。
但得罪镇玄关这种事，终究是不敢做的，只能咽了咽口水，转身钻进光门——眼不见为净。
二十分钟后。
空艇的战斗结束了。
沉羽收枪而立，脚下横七竖八躺满了留守人员的尸体。
他没再多看一眼，只是抬手一挥，金币划出抛物线，落地时已化作五十馀名全副武装的古罗马战士。
“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所有能塞进箱子的，全都给我拆下来——弹药箱、能量匣、外骨骼机甲、炸药，一件不许漏。”
古罗马拆迁办，正式挂牌营业。
好在这一批都是跟着沉羽打过几场的老兵，对现代科技武器不算完全陌生。不用多吩咐，有人冲向武器架，有人扑向弹药箱，有人已经开始研究怎么把外骨骼机甲肢解装箱——旧日搬家公司，分工明确，效率惊人。
至于他们不认识的，沉羽亲自动手。
至于沉羽也不认识的……
驾驶舱里，他看着满墙的精密仪表、闪铄的指示灯、密密麻麻的操作台有些麻爪。
不会用没关系，关键不知道它们值不值钱啊！
垃圾次元袋，袋口太小，不能什么都装，才弄的老子选择困难。
伟大的旧日之主快速找到完美借口，不理了。
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沉羽蹙了一下鼻子。
咦？
还有个活口？
还是个女人。
淡淡的脂粉香从旁边的柜子里传来，被掩盖在浓重的机油下，但随着距离的接近，沉羽还是闻到了。
摸了摸防身玉佩、替死木偶，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血肉替身，看了下不远处正暴力拆解的古罗马士兵，沉羽举起手中加持球形闪电的手炮，猛地拉开柜子。
柜子里，一个穿制服的年轻姑娘蜷缩在狭窄空间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瞪得滚圆，惊恐地看着他。
面容清丽，短碎发被打理得精致有型，制服笔挺——就是这会儿吓得脸色发白，手里攥着把枪，指节都捏得没了血色。
但她没开枪。
沉羽的炮口对着她的脸，她只是瞪着他，象是吓傻了，又象是在等什么。
两人对视了三秒。
沉羽开口：“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
与此同时，山坡上的树林里，温雅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她站在一棵枯树后，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好一会儿，她才冒出一句：“朱丽传回来的信息里，好象没有这小子贪婪、诡诈的评价？”
帕丽斯娇笑着靠在一棵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但这种事他的确不是第一次干。根据云城遗址的探查，还有鸿光研究所的最后记录——好象第一次血手出击，他就是这么杀了宋无咎的学生的。偷袭，埋伏，打闷棍，样样精通。”
温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沉羽的操作有些奇怪。对于旧日传承而言，难道不是禁忌物最重要吗？不想着赶快去找禁忌物，反而在外围大肆搜刮——他就这么自信别人拿不到？”
旁边一个光头教士接口道：“也可能是他觉得守在外面更好。不管是谁得到了禁忌物，他都可以守株待兔。而且他有次元袋，拿下空艇武装后，拥有大量火器，可以做足够的埋伏。”
另一个瘦高个点头：“也可能是他做完这一切会再进去，反正总不可能是他发现我们的目的，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有机会逼他在外面用出球形闪电了。”
大家纷纷松口气。
本来都以为这小子带着球形闪电进去了，没想到他竟然没进去，也算柳暗花明。
没想到温雅却面色一沉：“没机会了。”
什么？
温雅无奈闭眼：“他有士兵，而且这些士兵会用机甲。以他的贪婪，还有空艇里的那些装备……我们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让他激发出球形闪电？关键还要他不怀疑？我情愿他收割掉在场所有的神性，都不希望他现在就发现真相！”
“那哀牢鸟……”
温雅摇头：“它们也不行。”
即便是常规型球形闪电，哀牢鸟也是不敢硬刚的，而空艇上本身就有一些重型武装足以对哀牢鸟这种存在造成威胁。
现在派强人又不能杀他，就只是逼迫沉羽加大拆迁程度而已。
大不了老子抗着雷鸣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