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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作者:闲着西风 | 分类:仙侠 | 字数:165.6万字

第348章 清竹和离;齐国战事

书名: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作者:闲着西风 字数:5.0千字 更新时间:2026-04-04 20:37:27

    第348章清竹和离;齐国战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现在,三个徒儿都不需要师父操心了。

    知微踏入筑基后,长期闭关潜修。

    青君本来还总是烦着师父,但现在成了蛋蛋,想烦师父都烦不了。

    至于今儿。

    她很少打扰陈业,而现在陈业送回来大量的顶级灵材,她正一心钻研呢。

    但————

    没了徒儿的陪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寂寞的。

    故而,陈业换了一身常服,踏着月色,向着揽月轩走去。

    庭院轩窗半掩,茶香淡雅。

    茅清竹身着一袭宽松的月白纱裙,正坐在窗边,亲手为青君缝制漂亮的新衣裳。

    佳人神情专注,侧颜在烛光下温婉得如同一幅仕女图,只是眉宇间总是锁着一缕淡淡的愁绪。

    她到底是对青君有着愧疚的。

    每次只要重逢,虽面上不显,可私底下总想为青君亲手做些什麽。

    「清竹姐。」

    陈业有揽月轩的禁制令牌,故而轻松无阻进入揽月轩,他轻声唤道。

    「业弟?」

    茅清竹手一抖,针尖差点扎破指尖。

    她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身,既是惊喜,又是慌乱,「这————这麽晚了,你怎麽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我这也没怎麽收拾————」

    她下意识地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随意的穿着。

    因为在揽月轩内,只有小梨陪她,而无外人。

    所以她衣裳宽松,隐约可见那曼妙起伏的曲线。

    「跟你还需要知会什麽?况且————之前也说过要来看你。」

    陈业笑着走上前,自然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吸了一口她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

    嗯————似乎有点猥琐了啊。

    但在清竹姐面前,哪里需要在意那些条条框框?

    温婉仙子幽幽一叹,伸手摩挲着男人的头发:「我听说————今日赵峰主去了你那儿。他没为难你吧?」

    「他?」

    陈业轻笑一声,「现在是他欠我一只手的人情,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为难我。倒是你,怎麽又在给青君做衣服?她那储物袋里的衣裳,哪怕一天换一套,也够穿好几年了。」

    茅清竹垂下眼帘,低声道:「她是女孩子嘛,总归是要打扮的。而且————她现在长高了些,以前的衣服怕是不合身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一抹愁绪再次浮上眉梢。

    陈业心中一叹。

    他能理解清竹姐,她与青君的关系,似母女,又非母女,很是复杂。

    「清竹姐。」

    陈业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做得已经够好了。青君很喜欢你做的鸡汤,也很喜欢你。」

    「嗯——

    茅清竹勉强笑了笑,但笑得有些苦涩。

    她看着陈业近在咫尺的俊脸,忽然有一阵恍惚。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当初云溪坊仰望她的小修者了。

    如今的他,筑基有成,身怀绝技。

    不仅与白家大小姐关系莫逆,就连赵虞霜那样的高傲之人都对他另眼相看。

    「业弟。」

    茅清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其实————我觉得,你是潜龙在渊,早晚要翱翔九天。」

    「像你这样的人,日后身边定然少不了红颜知己。不管是白簌簌,还是赵虞霜,她们————她们都很优秀,也能在修行路上帮到你。」

    陈业眉头一皱:「你想说什麽?」

    茅清竹俏脸微红,她咬了咬唇,小声道:「我是想说————我不介意的。你不必担心我会因为赵虞霜吃味,而特意来寻我————再说,修者三妻四妾本是正常。」

    说什麽呢?

    陈业失笑,原来清竹姐,以为他是因为赵虞霜才来看她的。

    他轻抚佳人墨发,笑道:「不。我这次前来,就是专程为了清竹姐的。」

    「业弟,你————反正,你不必忧心我。」

    茅清竹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她垂下臻首,轻声道,「而且————我,还是有过婚配的人————」

    下一刻。

    她只觉得手腕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拉扯,直接跌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胡说什麽!」

    陈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低头看着清竹姐躲避的眼神,大笑一声,」清竹姐,这有什麽大不了?再说,那一晚,我可是切切实实体会过了。

    茅清竹羞得连脖子根都粉了,她偏过头去:「我是说————名义·上毕竟是徐不晦————」

    「名义个屁!」

    陈业难得爆了句粗口,打断了她,「我知道,当初你嫁给徐不晦,是被你父亲所逼。再说,自从嫁给他,虽是夫妻,但平日见面都少,这又有何大不了?既然清竹姐你这般在乎,过些天,我带你去徐家,与他和离!」

    说到这里,陈业才发现他一直忽视了徐不晦一事。

    之前,清竹姐一直被茅诚关禁闭,根本抽不出身,更不能说服茅诚与徐不晦和离。

    但现在。

    清竹姐既然来了抱朴峰,他陈业,自然要替清竹姐解决此事!

    哼!

    现在清竹姐是他的道侣,可不是谁的妻子!

    「和离?!可————可若是激怒了徐前辈,反倒给你和青君,招来祸患。」

    茅清竹喃喃道。

    她口中的徐前辈,正是徐恨山。

    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更别说徐恨山还是徐不晦的祖宗。

    这也是她迟迟没有去徐家与徐不晦和离的原因之一。

    并非在乎她自身安危而是为了青君和陈业————

    青君在徐恨山手下修行徐家真印,而陈业更是在抱朴峰中当教习,如今的抱朴峰峰主,正是徐恨山。

    「祸患?不不不,清竹姐有所不知。」

    陈业当即明白茅清竹的想法,他暗自后悔没有早一点跟她说起此事,于是解释道,「当初,徐前辈曾知会过我————」

    他娓娓道来。

    听此一言,茅清竹大羞,原来徐恨山早就猜到他们的关系,已经是默许态度,怪不得这次让她来抱朴峰!

    她还是有些担心,喃喃道:「可是,万一————」

    「咳。」

    陈业打断茅清竹的胡思乱想,他挥手熄灭了烛火,顺势放下了帷慢。

    「既然清竹姐还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黑暗中,传来他的低笑声。

    「那看来是为夫平日里还没让你安心够。」

    「待会,清竹姐可就没空胡思乱想了————」

    「唔————等等————」

    次日。

    窗外的梨花经过一夜露水的滋润,开得愈发娇艳。

    陈业神清气爽地睁开眼。

    经过一夜的修行,加之枯荣诀那生生不息的特性,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觉得体内的灵力运转更加圆融了几分。

    以陈业的精力,饶是再怎麽广袤的土地,都经不起耕耘。

    他侧过头。

    只见身旁佳人正裹着锦被,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香肩,睡颜恬静。

    他目光稍微下移,窥见那双修长圆润雪腻的腿儿,不禁又有些心动。

    长腿,还是有长腿的好嘛————

    比如簌簌,虽身娇体软,但经不起太大的动作,毕竟个头摆在那里。

    而清竹姐,那可就不一样了。

    似是感觉到了陈业的目光,茅清竹长睫微颤,眸光水润,似羞似嗔。

    「你————业弟,你怎麽总是不听话。」

    清竹姐有些生气。

    谁让昨天的业弟太不听话了?

    陈业举手投降:「都是我的错,可谁让清竹姐太漂亮了?」

    茅清竹咬了咬红唇,不知该说什麽。

    她虽是喜,但却也有忧。

    听说,在渡情宗中,时常有炉鼎被采补致死。

    难道————

    现在她要成为灵隐宗第一个被道侣采补死的修者了吗?

    想到这里。

    茅清竹都有些害怕了,尤其看见陈业的目光又炙热起来,她赶紧缩到被子里,闷声道:「业弟,你还是快回去吧,不然知微她们又要担心了。」

    果不其然。

    听到徒弟,陈业顿时清明过来。

    是了。

    待会他回去前,还得好好给自己洗漱一番,去除味道。

    若是再温存下去,那就没时间了。

    「行吧,那就不折腾你了。」

    陈业大笑一声,不再逗弄她,掀开被角起身下床。

    他动作利落地穿戴整齐,最后走到床边,俯身在茅清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认真道,」清竹姐,你且在揽月轩安心候着。之后,我定会替你解了徐家的婚事!」

    说罢。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门。

    刚一出门,陈业就忙不迭地施展法术。

    「净尘诀!」

    「去味符!」

    「清风咒!」

    一连给自己刷了三道法术,确信身上属于清竹姐的幽香已经被彻底掩盖后,陈业又催动本草炉,朝自己身上灌了一道丹火之气。

    此时。

    陈业才真正放心下来。

    「这也就是我————换做旁人,家里养着两个五感敏锐的徒弟,怕是早就翻车了。」

    特别是知微。

    那丫头筑基后,神识越发敏锐,若是让她闻到点什麽。

    那眼神————啧,陈业光是想想都觉得背脊发凉。

    倒不是说知微的眼神很恐怖。

    而是她的眼神,总是透着种说不出的死寂感,更让陈业心中发寒。

    至于青君?

    她那张牙舞爪要找师父算帐的模样,师父一点都不带怕的。

    陈业反侦察意识优秀,徒儿只当师父又去丹霞峰炼丹,故而又平静度过一个早上,相安无事。

    但在回来时,他却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

    接引台附近,人头攒动,颇为喧闹。

    而在那人群正前方,立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那女孩雪肤墨发,眸若星辰,纤腰嫩腿,姿色出众,正是当今四长老的养女,张楚汐。

    只是这家伙一向注重形象,现在却是在众人面前眼眶泛红,正死死盯着天际尽头。

    「张楚汐?」

    陈业心中微动。

    她不在抱朴峰好好修行,跑到这接引台做什麽?

    难道是有什麽大人物要回宗?

    正疑惑间。

    「来了!来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只见天边云层翻涌,一艘悬挂着灵隐宗战旗的灵舟破云而出。

    那灵舟之上,满是血火洗礼后的痕迹,显是刚从前线战场归来。

    灵舟降落。

    舱门打开。

    一群身着战甲的修士鱼贯而出,或是搀扶伤员,或是押解俘虏。

    而张楚汐却根本顾不上看别人。

    她那双大眼睛在人群中疯狂搜索,直到看见最后走出的那道身影时,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兰姨!!」

    张楚汐捏着裙摆,冲了上去,一头扎进那个女子的怀里,放声大哭,「呜呜呜————兰姨!你终于回来了!楚汐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业按落飞剑,目光也落在了那个被张楚汐紧紧抱住的女子身上。

    那是一个身着灰扑扑道袍的中年妇人。

    面容憔悴,鬓角多了几缕白发,而身上还有数处伤创,憔悴无比。

    「兰姨?她竟然还活着————」陈业讶然。

    「傻丫头————」

    兰姨眼眶也是通红,她轻轻抚摸着张楚汐的后背,声音温柔,「别哭————兰姨这不是回来了吗?咱们楚汐是大姑娘了,这麽多人看着呢,也不怕羞。」

    「我不怕!」

    张楚汐紧紧抱着兰姨,死活不撒手。

    看着这一幕,陈业心中也不禁有些感慨。

    当初黑崖城一役,可谓是凶险万分。

    若非兰姨舍命相诱,引走了大部分魔修主力,陈业就算有通天手段,也很难带着拖油瓶似的张楚汐全身而退。

    可以说,兰姨是用自己的命,换了张楚汐的命。

    她至此音讯全无。

    本以为凶多吉少,没成想,吉人自有天相,现在竟然跟着灵隐宗东征的修者回宗。

    「不过————在东海逃亡的兰姨,现在跟着东征的修者回了宗,莫非齐国的战事,已经有了起色?」

    念此,陈业心头一动。

    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随手拉了个刚从齐国过来的修者,客气问道:「这位师侄,不知齐国战事,现在如何?」

    这个修者年龄不大,尚在练气九层。

    见陈业这位筑基中期修者询问,自是惶恐不已,拱手道:「师叔,首战告捷。宗门一路畅通无阻,连灭元家丶孙家。而在数日之前,已顺利攻下黑崖城。我宗白真传,在此一战,斩杀渡情宗一位尊主!至于再多的消息,却是不便透露————但今日之后,便能有消息流传,想必,届时师叔自有门路知悉————」

    他常年在外,并不知晓陈业身份,只得以师叔相称。

    陈业听罢,心下稍安,仍有疑虑:「可黑崖城,乃渡情重城,岂会这般轻易攻下?」

    那弟子听此,神色微变,强笑一声:「这————师叔,弟子还是先行告退吧。」

    说罢,他匆匆转身。

    陈业眉头微蹙。

    似乎————还有某些内幕?

    他看向刚回宗的兰姨,心中暗道:「这等练气弟子,怕也不知道太多。但刚被簌簌救回来的兰姨,应该知道更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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