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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作者:闲着西风 | 分类:仙侠 | 字数:165.6万字

第325章 簌簌,终有一失!(1)

书名:长生从抚养徒弟开始 作者:闲着西风 字数:5.7千字 更新时间:2026-04-04 20:35:35

    第325章簌簌,终有一失!(1)

    屋外。

    陈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面前两个看似乖巧,实则眼神乱飘的徒弟。

    他稍松口气:「多亏今儿,师父早饿了————」

    「唔?!」

    今儿暗自吃惊,她还以为贸然出声,会惹得师父生气!

    就连青君都感到意外,暗自嘀咕:「早知道————我就去喊师父了!得到夸奖的,本来是青君才对!」

    陈业大手一挥,神色轻松:「走,跟为师一起吃饭去!」

    「好耶!」

    闷闷不乐的小女娃,又开心起来。

    等下师父尝到她的手艺,就会夸夸她了!!

    只是————

    这顿饭,跟青君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青君,这道清蒸灵鲈味道很不错哦————」

    某个金发少女僵硬地笑着,给小女娃夹着一块最嫩的鱼肉。

    小女娃害怕极了,心里的小九九飞快转动。

    好可怕!

    白真传怎麽来了?

    听说,那些拐孩子的就是这麽笑里藏刀,将孩子骗走!

    难道白真传下了迷药吗?

    而且,刚刚自己还打断了白真传的好事————

    警惕的小女娃,迟迟不敢动筷。

    陈业清声道:「愣着干什麽?」

    「哦————哦哦,谢谢白真传!」

    见师父都这麽说了,青君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鱼肉,视死如归地送入嘴中。

    嗯!

    小女娃眼睛亮了:「好吃,真好吃!」

    白簌簌笑眯眯地道:「好吃就行,这是————」

    可谁料,小女娃自豪地挺起胸膛:「不愧是青君的手艺!」

    等等————

    白簌簌脸色一尬,那句到了嘴边的「这是姐姐特意为你挑的」,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原来这是青君自己下厨做的?

    那她这连借花献佛都称不上!

    堂堂灵隐真传,平日里都是别人变着法子讨好她,她何曾这般费尽心思讨好过几个小丫头片子?

    结果倒好。

    出师未捷身先死。

    「咳。」

    白簌簌乾咳一声,强行挽尊,「嗯————不错,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手艺,是个可造之材。我方才那一夹,是想让青君先尝尝自己努力的成果————」

    「多谢白真传夸奖!」

    青君虽然觉得白真传今天怪怪的,但听到夸奖还是很受用,美滋滋地把鱼肉扒进嘴里,这才补充道,「不过,青君尝不尝无所谓的,这是青君做给师父的!」

    「呃————」

    白簌簌默默流着汗水。

    这徐青君,真是无懈可击!

    她在袖子里悄悄捏了捏拳头,袖里那个名为《攻略徒弟计划》的小本本上,第一条策略「美食诱惑」,被她用神识狠狠打了个叉。

    【失策!这丫头自己就是个厨子!换目标!】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心态,目光越过大快朵颐的青君,落在了旁边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今儿身上。

    这个看起来胆子最小,应该最好拿捏。

    「今儿。」

    白簌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唇角勾起浅笑。

    「哐当!」

    今儿手一抖,勺子直接掉进了汤碗里,溅起几滴汤汁。

    她惊恐地抬起头,结结巴巴道:「在丶在!白真传有何————有何吩咐?」

    白簌簌笑容一僵。

    我有这麽可怕吗?

    她顿了顿,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赤红玉简,轻轻推到今儿面前:「我看你虽修火法,但体内灵力运转略显生涩。这是我在一处秘境所得的流火心得,其中记载了几种控火的小窍门,对你应当有些用处。」

    这可是顶级心得!

    放在外面,足以让筑基修者抢破头!

    这下总该感激涕零了吧?

    但。

    今儿看着那枚玉简,小脸微白,下意识地看向陈业,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师丶师父————徒儿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师父是不是不要徒儿了————」

    在她的认知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而且。

    自从她的异火暴露在灵隐宗眼中后,宗门高层就曾多次表达过收徒的想法。

    那时她说自己已有师父,才勉强打消他们的想法。

    现在白真传忽然要给她珍贵的功法,莫不是师父要让自己当白真传的徒儿?

    白簌簌:「*——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陈业在一旁纳闷的很。

    这金毛团子到底在干什麽?

    她难道在想拉拢自己的徒儿吗?

    不过这流火心得,一看就是白簌精挑细选,为今儿准备的功法。

    恰好现在今儿正缺功法,不要白不要。

    陈业伸出手,摸了摸今儿的脑袋,温声安抚道:「傻丫头,想什麽呢。这是白真传看重你,赏你的机缘。拿着吧。」

    有了师父的保证,今儿这才颤巍巍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玉简的一角:「多————多谢白真传。」

    见今儿这胆小的模样。

    白感觉胸口憋了一口老血。

    她悄悄又用神识记下一笔。

    【再次失策!这丫头胆子比老鼠还小!送礼反而把人吓到了————】

    接连受挫,白簌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反而上来了。

    她目光一转,看向了最后一位——大师姐,知微。

    这个是陈业的大徒弟,只要搞定她,剩下两个不足为惧!

    「知微。」

    白簌正色起来,她淡淡道,」你身为大师姐,根基倒是扎实。只是我观你今日气息,似乎到了瓶颈?」

    墨发小女孩放下筷子,腰背挺直,不卑不亢:「回白真传,修行之路本就是逆水行舟,瓶颈乃常事,弟子自会勤加磨练。」

    知微看上去倒是很正常。

    只是语气怎麽听都透着疏离之意。

    可她就不信了,一个快要筑基的人,会舍得放弃筑基机缘!

    白簌挑眉,抛出诱饵:「我观你要筑基,我这里有一套砺心诀,专以此磨练剑心,或许能助你突破————」

    「多谢白真传好意。」

    知微神色未变,语气平静,「师父传授的功法博大精深,弟子尚且未能参悟透彻,不敢贪多,唯恐嚼不烂。」

    她竟然拒绝了筑基秘法?

    白簌簌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手指微颤,看向陈业。

    陈业笑道:「白真传有所不知,知微不需筑基秘法,她根基扎实,不如稳扎稳打,自己突破筑基。如此,方有益她的道途。」

    「行吧————当我没说。」

    白簌簌闷头闷脑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

    这三个徒弟,一个贪吃却护食,一个胆小如鼠,一个软硬不吃!

    实在是棘手————

    小女娃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白真传,今天你好奇怪呀!」

    「奇————奇怪?」

    某个金发少女险些红温了。

    「是啊,就像是那些想抓孩子的魔修一样————」

    小女娃嘀咕着。

    她本来还想继续说,可见师父瞪过来,她让讪闭嘴。

    可她的话,已经被白簌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

    自己在她们眼中,就像是个拐孩子的魔修?!

    白簌簌眼前一黑,她胸口起伏不定。

    尤其是察觉到三个女孩,都在悄咪咪看她时。

    她顿时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舒服!

    这下,白簌簌哪里待得住?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我吃饱了!知微你们多吃点,不用管我哦————」

    别说,饶是到了这个时候,金发少女语气依旧温和,虽然这柔柔的语气,让小女娃打了个寒颤————

     说罢,白簌簌也不管众人反应,起身就走。

    那一袭金色的背影,怎麽看都透着落荒而逃的味道。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饭桌上的气氛才陡然一松。

    「呼————」

    今儿长出了一口气,拍着小胸脯,」吓死我了————白真传,好可怕。」

    青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师父,白姐姐是不喜欢吃鱼吗?她那一份还没怎麽吃呢!那我可以吃吗?」

    知微则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白簌簌离开的方向,眼神微动。

    来者不善。

    白真传是想尝试讨好她们,从而拉近关系。

    可她为什麽要这麽做?

    知微觉得她知道答案。

    荒谬————太荒谬了————

    这个团子,竟妄想欺负师父一辈子,甚至,还想骑在她们的头上!

    西院里。

    白簌簌气鼓鼓地把自己摔进软榻里,抱着枕头狠狠锤了两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明明想了那麽久————可为什麽做起来会这麽难!」

    很久以前,白簌就想和陈业的几个徒儿拉近关系————毕竟————毕竟自己迟早当她们师娘的嘛。

    可她很少和别人打交道,也不知道该怎麽拉近关系。

    特别她还是灵隐真传,平日里要麽修行,要麽处理宗门任务,都挤不出时间来和陈业徒儿相处。

    只能百忙之中,慢慢地去想她该怎麽做,然后记在本上。

    可现在————

    她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天花板,越想越不甘心。

    想她白簌簌,想要什麽东西得不到?

    「不行!」

    白簌簌猛地坐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本真传就不信了,凭我的手段,还治不了你们?」

    她从怀里摸出那个小本本用神识在上面狠狠地划了一道,然后写下了一行大字:

    【终极计划:既然搞不定小的,那就先搞定大的!只要把陈业那家伙彻底拿捏住,让他当着徒弟的面臣服于我,到时候————哼哼!】

    想到这里,某只金毛团子得意地笑出声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又是数日。

    而在这几天,白每天除了疗伤,就是耐心地指点三个徒弟修炼,甚至还会时不时地给她们带些灵果点心。

    兼之这家伙又是灵隐真传,手头上有不少珍奇异宝,倒还真让青君和今儿对她改观。

    尤其是今儿。

    白簌无意发现,今儿特别喜欢制作玩偶。

    于是将一本名为万傀通解的傀儡术,赠送给今儿。

    此傀儡术乃她得自万傀门的战利品,其内饱含了大量傀儡精要,确实让今儿开心了好几天。

    自此之后,两人关系就此拉近。

    「簌簌姐姐————体修是最擅长制作成傀儡的吗?成了傀儡后,还会有神智吗?

    」

    「嗯?你问这个干嘛?不过若是手段足够高明,修为足够高深,保留神智,的确可行。」

    「呀————那这样,傀儡一辈子都离不开主人了吧?也不会不喜欢主人吧?」

    「哼哼,那是当然,都被炼化了,怎麽会背叛呢?不过这是魔道手法,今儿可别学哦。」

    「今儿知道啦,师父好像也算体修哦————」

    「哦?怪不得陈业身材不错————咳咳,我什麽都没说。」

    「好————好的。今儿什麽都没听见。」

    总而言之。

    两人相处很是融洽。

    至于陈业。

    这数天则一直待在静室之中,闭门不出。

    案几之上,那枚从厉悯储物袋中缴获的赤红玉简散发妖异血光,在陈业瞳孔中摇电不定。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陈业低语。

    他并非想要转修魔道,而是这次与厉悯交手,让他对渡情宗的手段产生不少警惕。

    那血魂幡的污秽,那血道秘法的诡异,若非他神识强大且功法特殊,怕是要吃大亏。

    「《燃血化影遁》————」

    陈业神识探入玉简,从中挑选出一门遁术,开始推演行功路线。

    这是一门高深的法门。

    当初厉悯曾施展此术,躲过玉藏数次袭杀。

    而陈业目前最缺的就是遁术,那一日若非靠藤王硬生生抗住对方攻势,否则多多少少会受点伤。

    此功法原理,是通过燃烧体内一成精血,在瞬间爆发出超越肉身极限的力量,化身为一道无形血影,速度之快,能轻易躲开修者的神识锁定。

    但代价也是惨痛的。

    精血乃修士之本,一旦燃烧,轻则元气大伤,境界跌落;重则根基尽毁,沦为废人。

    「对于常人而言,这是拼命的底牌。」

    陈业双目微眯,体内枯荣玄光经缓缓运转,黑色灵力顺着经脉流淌,」但对我而言————或许可以改一改。」

    枯荣者,生死流转也。

    荣,生生不息,造化万千;

    枯,湮没生机,万物寂灭。

    「若是我用荣催生出来的磅礴生机,去替代必须燃烧的精血呢?」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陈业先修行的是长青功,后修行的是枯荣玄光经,两个功法在生机一道都有涉猎。

    当然。

    最重要的是陈业两个功法都曾破限过,尤其是长青功,更是质变两次!

    早在练气期时,就能点枯回春。

    「起!」

    陈业低喝一声。

    刹那间,他体内的灵海翻涌,无数道蕴含着浓郁生机的灵力,按照《燃血化影遁》的路线,开始疯狂冲击经脉。

    「嗤嗤嗤——

    」

    原本应该是燃烧血液产生的剧痛,此刻被温热的暖流所取代。

    这股庞大的生机灵力在特定的穴位中被压缩,化作一股极强的爆发力!

    刷!

    静室内,光影一闪。

    陈业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

    不,不是消失。

    而是太快了!

    只见一道淡淡残影,在狭小的静室内拉出了一连串的幻身。

    「停!」

    陈业身形一顿,稳稳地停在了案几旁,甚至连案上的书页都没有被风带起。

    「成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改良后的遁术,将燃烧精血,改为燃烧生机。

    虽然爆发力比原版略逊一筹,但也远胜寻常遁法!

    最重要的是,这变成了常规手段,可以随时施展,毫无副作用!

    如果硬说有什麽副作用,那也只是消耗太大—一大到陈业的大循环都难以补充损耗。

    毕竟想凝聚纯粹的生机,需要耗费海量的灵力。

    但在它的优势面前,这点副作用不足为道。

    「以后若是打不过,跑起来谁也追不上我。」

    陈业心情大好,将玉简收起。

    正当他准备趁热打铁,再演练一番时。

    「嗡」

    挂在腰间的传音符忽然震动起来。

    陈业拿起来一看,神色微微有些古怪。

    是白簌簌。

    传音简短潦草:「速来西院,有要事相商。」

    「要事?」

    陈业眉头微挑。

    这几天白簌簌忙着跟他的徒弟们打成一片,连他这个正主都懒得搭理。

    怎麽突然这个时候找他?

    难道是伤势复发了?

    还是说————她在徒弟那里受了气,想找自己发泄?

    想起前几日那顿尴尬的晚饭,陈业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罢了,且去看看这金毛团子又在搞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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