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觉得你父亲是第二种！”
顾天嘴角落出一丝玩味，眼神瞬间犀利起来。
装逼时刻，到了！
“第二种？”女人的声音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
“没错。”顾天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一个合格的律师，在认罪认罚环节，绝对会死磕退赃问题。哪怕是砸锅卖铁，也要凑出一笔钱来换取量刑优惠，这是常识。”
“但你父亲的律师没有，他只做了一件事——让你父亲签字。”
顾天顿了顿，语气骤冷：“这意味着，要么是你父亲不想退赃，要么，是有人不希望他退赃。”
“而从你的言论来分析，你父亲就是要死扛着不退钱，坐个十几年牢，出来就能抱着几个亿潇洒。结果却被人算计了，导致判了无期！”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绝对是不想退钱！要钱不要命的主！”
“要是真让他减刑出来，那才叫没天理！”
“这种人就该把牢底坐穿！”
连接数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女人才幽幽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心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说得清呢……顾老师，我就想问，既然他表现好，能不能争取减刑？他狱友都减刑了……”
“别急。”顾天打断她，冷笑一声，“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在哪跟我连接数？”
女人明显慌了：“什……什么？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顾天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利剑出鞘，“根据你的描述，真相只有一个！”
“当年你父亲入狱前，把赃款转移给了你母亲。你母亲拿这笔钱请了律师，但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确保他永远出不来！”
“紧接着，你母亲带着你，卷着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赃款远走高飞，在国外过着人上人的生活。我说的对不对？”
电话那头，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直播间弹幕在凝滞了三秒后，彻底井喷！
“我！的！天！”
“现实版《我的区长父亲》？不对，是《我的诈骗犯父亲》！”
“这一家子绝了！爹在里面踩缝纴机，娘俩在外面挥霍受害者的血汗钱？”
“这剧本，于正都不敢这么编！”
“破案了！减刑被驳回根本不是程序问题，是上面有人看穿了你们的把戏！”
顾天看着屏幕，乘胜追击，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让我再猜猜，为什么突然关心起那个便宜老爹了？是不是国外的钱花光了？是不是发现没有钱，国外的空气都不香甜了？甚至……混到要靠出卖色相换面包了？”
“于是你们想起来了，国内监狱里还蹲着个老东西，他手里可能还藏着私房钱。所以你们想把他弄出来，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可惜啊，相关部门火眼金睛，直接驳回了你们的申请！”
“现在你跑来求助我？想让我教你钻法律空子？你也配？！”
最后三个字，掷地有声！
这哪是求助，这分明是跨国吸血！
弹幕瞬间刷屏：
“骂得好！你也配？！”
“听得我头皮发麻，这一家子就是垃圾桶里的战斗机！”
“虽然我是来看乐子的，但这次我站顾老师！正义爆棚！”
“代入一下受害者，我特么想顺着网线过去砍人！”
“嘟——嘟——嘟——”
电话被猛地挂断。
直播间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狂欢。
“跑了？”顾天挑眉，对着镜头摊手，“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破防了。记住一句话，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靠吸血换来的富贵，终究是镜花水月。”
“叮！恭喜宿
“叮！恭喜宿主获得黄金盲盒x1！”
“叮！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38888元！”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企业战略管理（大师级）！”
爽！
顾天往电竞椅上一靠，心里美滋滋。这直播效果，杠杠的！
看着后台疯狂上涨的人气和满屏的礼物，顾天清了清嗓子：“行了，这种人自有天收。咱们调整一下心情，有请下一位受害者……哦不，下一位听众。”
电话很快接通。
“喂……主持人你好。”
是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听起来唯唯诺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顾天调整坐姿，进入知心大哥哥模式。
“那个……我上班的时候，跟同事闹了点不愉快，算是我得罪了她吧。我就想问问，这种事……构不构成犯罪啊？”
弹幕又乐了：
“职场矛盾？这题我熟！”
“得罪同事也算犯罪？那我们公司全是罪犯！”
“只要没动刀子，顶多算互殴！”
“这妹子声音听着挺软，能干出啥大事？”
顾天也乐了：“这位朋友，你这思想包袱有点重啊。得罪同事顶多算职场摩擦，跟犯罪差着十万八千里呢。你具体说说，怎么个得罪法？是往她茶杯里吐口水了，还是把她计算机C盘格式化了？”
“都不是……”
女人声音更小了，仿佛难以启齿：“我们公司有个女的，嘴特别碎，整天在背后蛐蛐我。昨天我上厕所回来，路过茶水间，又听见她在编排我。”
“我当时就上头了，脑子嗡的一下，一股火直冲天灵盖，什么都没想，直接……”
说到这，她停住了。
“直接怎么了？”顾天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给她一巴掌？还是泼了她一脸咖啡？”
“不是……”女人深吸一口气，象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我直接跑回厕所，伸手进坑里抓了一把……然后冲回去，抹她脸上了。”
静。
死一般的静。
整个直播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三秒后。
“噗——！！！”
顾天刚喝进嘴里的水直接喷了显示器一脸。
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
“哈哈哈哈哈哈！我特么听到了什么？！”
！这是什么生化战士？！”
“姐妹你是个狠人啊！是个狼灭！”
“正在吃饭的我哇的一声哭出来！但这剧情太特么带感了！”
“抓了一把……还是热乎的？！这画面感太强了，我有画面了！”
“怪不得人家背后蛐蛐你，你这战斗力，谁敢当面惹啊！这是核威慑啊！”
“这哪是得罪同事，这是让同事社死啊！”
顾天一边擦屏幕一边咳嗽，眼泪都笑出来了：“咳咳……这位女侠，你这……你这操作属实有点超纲了。那可是刚出炉的……咳，我是说，那味道，冲不冲？”
“冲……”女人声音细若蚊蝇，“当时整个茶水间的人都吐了。她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在还在医院洗胃呢。我来问问，这算不算故意伤害……”
顾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道：“这个嘛……咱们得从法律角度好好掰扯掰扯。首先，这屎，它算不算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