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师第十讲,礼法。
主讲律法,提倡以法治国,强调法律的平等性,论述法律的尊严、约束、权威、正义,并深入描述律法与自由的关系。其深度让五大律法博士目瞪口呆——
——唐大师第十一讲,四业。
论述士农工商对社会的不可或缺作用,并提出第五业,为兵。强调五业同道,无高低贵贱之分——
——唐大师最后一讲,地理。
大师带来亲笔勾勒世界地图,论述四方虎狼,未知险境,让我们记得,天下之大,吾应求索,更叮嘱我等谨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当明国之不存民遭倾覆,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唐叶一日十二讲,场场震撼人心,句句堪称经典,在这个文坛圣地,以全知、全能、全才的姿态向所有人展示了未曾见过的新天地,未曾听闻的新理论,未曾认知的新思想,展现了广博到不可思议的学识,掷出无数经典华章,抛出无数振聋发聩之言论,造成极致轰动。
而这些,都是他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不光新颖还与大唐现状完美结合,开创新天的同时有理有据,自然更容易被接受。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直接来个碾压式授课,若当真被一个个大家挑战,自己难免露怯,而这般做法,彻底把他们打懵了,从算学开始哪里还有人敢挑衅。
不过,唐叶可也不打算被围拢起来深度讨教,凭自己的本事,发挥演讲才能背诵准备好的课文没丝毫问题,可架不住探讨,所以不如干脆装作一副孤高绝世的模样,先行开溜最好。
当他离开的时候,整个书院彻底沸腾,连李世夫妇和孔颖达也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难以自拔。
能者无所不能!
十绝上师!
超越圣贤!
等等评价,连同他的经典语录如飓风一般扩散开来。
高阳懵了,她全程都没听懂,但看周围如同打了鸡血般的人们,再傻也明白,那个唐叶征服了所有人。
本来她还有计划,针对唐叶做些什么,可从第一堂课开始,就不可能了,开篇那个家伙就彻底压制了所有人,以至于他的称呼现在已经是唐大师。
浑浑噩噩中,被家臣悄然拉走。
李承乾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今日,他才算知道父皇的评价何其中肯,这是何等奇才?!
李泰震惊中眼神阴沉无比,低声命令手下立刻准备去薛大夫家。
好不容易从震撼中清醒过来的李丽质突然感到那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布衣男子,有种高山仰止,高不可攀的感觉。
李丽贞发怔良久,细长的双目掠过一道明亮的闪光,舌尖划过唇角,悄无声息的离去。
李治高高兴兴背诵着记下来的几句三字经准备回去和母后炫耀。
李佑被面色难看的下臣簇拥钻进了面色更难看的阴妃轿子。
……
李世夫妇来到孔颖达那陋室的时候,他正在奋笔疾书。
李世缓步上前,只见笔下赫然是唐叶所作陋室铭,旁边还放着那副楹联和惊动书院的四句。
直到他落下最后一笔,李世才微微颔首:“好字,但先生有些心乱啊。”
孔颖达这才惊觉李世到来,赶忙见礼。
李世双手相扶:“先生乃朕之老师,切不可多礼。”
孔颖达起身,感慨无尽:“陛下啊,老夫确实心神激荡,难以自抑,总算知道您为何如此决定。”
李世摇头苦笑:“朕也没想到啊,这小子当真无所不精,奇才冠盖。”
孔颖达抚髯:“学识,思想,境界,皆达到一个人所不能理解的程度,这年轻人,莫非天上仙人降世?”
李世道:“想必先生也听说了,这就是朕的无忧君,他还有个名号,太白门人。”
孔颖达先是一惊,侧目看了眼那幅字,“是啊,除了太白门人,谁能做得出此等诗文。却没想到,太白门人于诗词不过小道,其经略纵横,天文地理,治国治学皆无出其右。”
李世微微一笑:“或许,不过太白先生传授罢了,先生不必过分感慨。”
孔颖达摇摇头:“即便太白先生盖世明师,但此子融会贯通,灵活百变,学以致用,堪称古来未见之奇才。何况,有许多是他临场发挥所做,只怕太白先生也不知晓。此子横空出世,必将名动八方。陛下,您得其辅佐,实乃得上苍眷顾啊。”
李世也大为感慨:“确实不得不说,这小子太令人意外。”
孔颖达指着旁边两幅字:“今日之后,书院楹联有了,书院信仰也有了。陛下觉得如何?”
李世看着那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楹联,以及那四句横空出世之言,心绪激荡:“大善!”
孔颖达道:“老夫如今依旧心怀澎湃,拟将今日十二课编撰成册,作为教案与同僚师生研习探讨,并建议应刊发邸报为天下知请天下议,陛下可准?”
李世沉思一下,“可。”
孔颖达继续道:“老夫还希望请唐公子为书院大博士,今日所讲尚有诸多深入话题,此子才学也深不见底,若能日日深谈,必能挖掘更多……”
李世却不等他说完便摆手了:“此事不可,唐叶要做之事繁多,他不愿也不能耽搁在教书上。”
孔颖达愣了下,大感遗憾:“唐公子之才学,应当发扬光大,传承于世啊。”
李世缓缓道:“希望以后有机会吧,但目前不行,他也不会同意。何况……他的许多学说太过超前,还不适合大范围推广。”
“那么,可否请陛下授予其书院名誉先生,这对书院大有好处。”
看着此老殷切的目光,李世想了想,终于点头:“那么这名号,就请先生来拟定。”
孔颖达大喜:“副山长一职本就空缺,亦无实事缠身,不如授之。”
李世微微一笑:“便随了先生心意。但先生切记,不可对他做出过多要求。”
孔颖达有些惊异的看着李世:“看来此子对陛下作用之大,超出老夫想象……也罢,天生大才,自该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