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世纪之交:我下注了整个时代 佚名小说:重回世纪之交:我下注了整个时代一觉醒来,重回激盪岁月。他化身盗火者,於资本荒原落子无悔。他並肩马云,在网际网路蛮荒时代共同创业,他营救马斯克,並成为生死之交,共同点燃核聚变的普罗米修斯之火。然而,当他翻手为云、执掌万亿版图时,却弄丟了生命中唯一的温度、灵魂唯一的锚点他的爱人。为了这一份爱,他卸下满身权柄,只身驱车百万公里,踏遍青藏每一寸冻土。从上海的霓虹残影到察瓦龙的漫天风雪,他在神山脚下把自己
第1章 人生的存档
清晨,沪寧高速,雨大得像要击穿挡风玻璃。
黑色的 bmw 1m像一头暴雨中狂奔的孤狼,引擎在 5000转的边缘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可叶翔仍旧喜欢它。喜欢它狭窄的座舱,喜欢它拨动档杆时的机械感,喜欢离合器踩下去时脚底传来的阻力,也喜欢直列六缸低声咆哮时,车身深处那一点仍未老去的野性。
这台车像他自己。
过时,却还没有真正服输。
雨刷疯狂地刮过挡风玻璃。叶翔左手死死扣著方向盘,右手搭在挡把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仪錶盘旁,一张法院的强制执行传票被震得沙沙作响。
叶翔已过了不惑之年,两段失败的婚姻和欧洲外贸生意的彻底崩盘,將他曾以为坚不可摧的人生拆得只剩这一地的零件。下午三点,这台陪伴他从马赛港到汉堡港、承载了他最后尊严的 1m就要被法院扣走拍卖。
但他没打算认命。在苏州,有个狂热的收藏家正等著他,出价是拍卖底价的三倍——那是他留给儿子最后的一笔生活费。
他在跟时间玩命。
后视镜里,那张满是胡茬、布满血丝的脸显得既陌生又沧桑。
他曾是驰骋在欧洲外贸圈的猎手,在北非港口的冷风里为了订单喝到胃出血,也曾豪掷千金买下这台代表纯粹机械灵魂的限量猛兽。那时他以为,只要赚到足够多的钱,就能理顺生活里的所有。
可现实给了他两记响亮的耳光。两次离异,让他成了这座繁华都市里最孤独的逐利者。
雨刷一下一下刮过,节奏逐渐与一段记忆里的场景重合——昨晚。
那是他回家最晚的一个晚上,客厅里亮著电脑屏幕的冷光。
九岁的儿子正盘腿坐在椅子上,盯著那个重玩过无数遍的单机游戏。屏幕里的人物刚刚死过一次,又从存档点重新站起,血条恢復,装备仍在,仿佛前一秒的失败从未真正发生过。
叶翔站在那看了几秒,那一刻他疲惫的有点失神。
“老爹,你去哪了,那么晚。”
儿子头也不回地问。
“应酬,还能去哪!”叶翔脱下外套,语气无奈,却仍藏著深沉的温柔。
“別玩了儿子。人生没有存档,没法重玩。快去洗澡。”
男孩不情不愿地放下滑鼠,抱起睡衣往浴室走。走到门口时,他像是隨口嘟囔一句:
“如果人生能像游戏那样重玩,那我一定不能把妈妈放走。”
叶翔沉默地紧握方向盘。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胸口,至今仍隱约作疼。
如果人生能像游戏那样重玩。
他这一生,到底想重玩哪一段?
电台里,女主播的声音带著电流的沙沙声,平静地播报著早间新闻:
“今日早间,本市西南方向出现短时流星雨,部分市民拍摄到异常明亮的彩色轨跡掠过天际”
西南方向。
叶翔心头猛地漏跳了一拍。这个词不知为何,在他疲惫已极的脑海里击穿了一道裂缝。在那裂缝深处,他恍惚看见了记忆深处那座巍峨的白色雪山直插苍穹,看见了红色的经幡在烈风中猎猎作响,看见了记忆深处的一点白光。
在那一瞬间,一道刺眼的白光撕破漫天雨幕。
他几乎下意识抬眼看向雨幕深处。
也就在同时,左前方,一辆重载货车的轮胎突然爆开。巨大的车身猛地一歪,像一头被击中的钢铁巨兽,横著向他的车道压了过来。
叶翔几乎是本能地踩下剎车,猛打方向。
轮胎在积水中发出刺耳的尖叫。
世界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他看见雨珠悬在半空,看见挡风玻璃上裂开的蛛网,看见方向盘在自己掌心里的每一下颤抖,也看见那道五彩斑斕的光从天际坠落,穿过雨幕,像一把突然插进时间深处的刀。
而在那道强光的裂缝里,叶翔恍惚看见了一道身影。
万年不化的连绵雪山下,一个清冽、纤细的少女轮廓俏立在风里。她是那么陌生,可那一瞬,叶翔却感到一种击穿灵魂的熟悉,像某道早已烙进骨血深处的印记,在死亡降临前忽然被命运点亮。
瞬间之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耳尖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伴隨著一种混合了旧木板与汗味的、久违的生机。
“叶飞,醒醒!元旦第一天,寢室的卫生你就打算赖掉吗?”
叶翔猛地坐起,心臟在胸腔里剧烈撞击,那道致死的白光似乎还在视网膜上残留。他粗重地喘息著,看著眼前这个叫“小军”的年轻人——那个他记忆中早已在岁月中失联的室友,此刻正鲜活地拧著他的耳朵。再看向后面,大刘正对著那台大头机箱、屏幕闪烁著诡异蓝光的586电脑敲打著键盘。
“小军大刘?你你们叫我什么?”叶翔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砂纸上磨过。
“装什么蒜!这个月该你打扫卫生,你不叫叶飞,难不成还叫叶翔?”小军骂道。
笑骂声中,叶翔如遭雷击,他跌撞著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少年又高又瘦,骨骼青涩,正是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但那双二十岁的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歷经风霜的惊愕。他打开抽屉,身份证上,每一项信息都完美契合,唯有姓名栏赫然印著:叶飞。
不是叶翔。
是叶飞。
他盯著那个陌生的名字,背脊一点点发凉。除了这个名字,所有东西都没有变。同学、宿舍、时代,甚至空气里那股廉价洗衣粉和旧木板混合的味道,都像是从记忆最深处原封不动地搬了回来。
可偏偏最不该错的名字,错了。
这不是简单的重生。
他像是被那道白光,扔进了一个与原世界只差一笔的旧纪元。
叶翔,不,叶飞,几乎是颤抖著翻开桌上的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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